黎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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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黎明 ,是唯一能照亮我心里的光 晏温消失这两年,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就在季思黎打算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季思黎以为她遇到了鬼 阿黎,我是晏温,你的晏温。 我好想你。

《黎明温暖》精彩片段

“深夜”

郊区无人的公路上一辆辆限量版跑车疾驰而过,车胎与公路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的格外的刺耳,季思黎在这场飙车赛一路遥遥领先,她弯了弯嘴角在蓝牙耳机里说道,你们这帮小菜鸡未免也太菜了吧,说好的打败我呢?我可真是失望呢,女孩的声音软绵且动听,但是听在他们的耳朵里他们这帮人可一点也不觉得动听。

林深在心里诽谤到一个长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话软软绵绵的,怎么飙车打架喝酒样样都那么凶狠呢,林深在蓝牙耳机里回到,阿黎你真是太凶残了,落了我们那么远 ,你在终点等我吧。

这边郊区公路新建的路灯还没有,你在车上呆着别下来到处走, 小心碰到阿飘哈哈。季思黎恶狠狠的回了林深一句,飘你大爷 我连你都不怕我怕怕那玩意儿?

"挂了 不想听你说话" 还没等林深回他,季思黎便挂断了电话,听着音乐慢悠悠的开着车。

打开车窗吹着晚风,盛夏的夜晚,微风拂过很舒适,虽然没有路灯 ,但是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加上车灯的亮度 这条路也没有那么黑了。

歌声悠扬唱到“我会试着放下往事,管他过去有多美”季思黎闭了闭眼陷入了回忆,不知不觉中她感觉脸上凉凉的。

她摸了摸脸颊是眼泪,她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定了定眼神,调整一下心情准备停在路边等着林深他们过来。

正当她回过神来便瞧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她浑身一激灵,暗暗的骂了句:“靠”林深那个乌鸦嘴难道真的说中了我真的看见那玩意了?不是吧,这么刺激,季思黎这时候渐渐放慢了车速,慢到几乎是停止的状态了,她嘴上说着不害怕但是她心里可真是怕的哭爹喊娘了。

季思黎正感觉生无可恋欲哭无泪时,她就看见那个黑影动了,他他他他他…怎么还动了,他要来吃了我吧,不是吧,我可是个三好公民啊,鬼神大人求放过啊。季思黎想了想我就这么等死了?

不行, 我堂堂飙车小能手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稳了稳心神闭上眼睛 靠着窗对外面大喊道:敢问前面是哪路英雄好汉,今日可否放过弱女子一命,来日定当阔气回报。

外面静到她听自己的心跳声都觉得震耳了,她正想着她得是怎么个死法的时候,她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阿黎”又出来飙车 嗯?季思黎听见这个声音,那个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声音。

她愣了愣觉得自己是惊吓过度出现了幻听,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我是吓傻了?吓死机了?正当她疑惑时那个黑影已经到了他车前,这一下可把季思黎吓到飙脏话她低骂了一声卧槽,捂着眼睛喊到,你你你你…我求求你赶快回到你的世界,哪来的回哪去这不是你呆的地方,我这车灯照不死你?季思黎边说着边把车灯开到最亮,但是当她把车灯打开后。

她便听到外面外面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黎是我,你的晏温”。

那人说完话便径直走到了驾驶位,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车窗说到:阿黎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季思黎定了定神说道:我不下去你也别上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过分熟悉的面孔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两人会不会再见到,见到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像那个男人飞奔过去。

可此时人就站在她面前,她却如此冷静内心的波涛汹涌被她压制下来。晏温见季思黎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波澜,倒也好脾气的说道,阿黎你是不认识我了吗?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怎么样。

说罢晏温便拿了备用钥匙解锁了车门,拉开的主驾驶的车门,季思黎错愕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么有我车的钥匙?

晏温轻笑着说道:秘密。季思黎无语至极冷哼道,哼!谁稀罕知道,真是有毛病。

两人说话间林深一行人开着车也陆陆续续的到了终点,林深在车里恍恍惚惚的看到季思黎车门旁边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林深见状猛地一脚加速了油门,他怕季思黎在这荒郊野岭遇到变态,毕竟季思黎那张脸长的祸国秧民的。

远处由远及近的油门声和耀眼的灯光晃着晏温,晏温倒也没有躲闪眯了眯眼睛问道;那是林深那个二货的车吧,季思黎说道你知道还不快走不怕把你那好兄弟吓死了。晏温哼笑一声那我就当为民除害了。

话音刚落下林深一个急刹车停到了两人跟前,打开车门冲到了两人面前,嘴里骂道哪个龟孙子敢截小爷我的人,他那架势活活一副山头大王的样子。

林深走到季思黎车前看到站在旁边的人,瞪大了眼睛骂出了一句卧槽,晏温,你特么是人是鬼。

晏温抬眼看了一眼林深说道;可能是鬼吧,你看我只敢这大晚上的出来。

季思黎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晏温也会冷幽默?真稀奇。林深听到季思黎的笑声发现自己被耍了,如果季思黎不笑他可真是当真了。

林深回过神儿来看向晏温说道你特么在H国没死你怎么不联系我们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知道老子哭的都特么要瞎了吗?

我林深堂堂林家大少爷万千少女的梦,成天闭门不出在家哭的昏天黑地,哭的把我酒窖里的酒都要喝光了,老子拖着疲惫的身体还要去照顾阿黎,你知道阿黎她病.........病子刚说完季思黎便打断了林深。

晏温听到了病字眉头紧蹙,想要开口问下去,季思黎便冷冷的说道林深你走不走?林深 啊?了一声

季思黎说你要是不走我就把你之前的那些事情告诉念念我让你这辈子都追不到她,林深忙说姑奶奶我走我走。

林深回头幽怨看了晏温一眼,兄弟我得跟你家这个小祖宗走了,杀伤力太大了,晏温淡淡的笑了一下走吧,回见。

季思黎催到林深你走不走你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聊什么聊,快走再不走没机会了哦。

林深点头哈腰的说:走了走了大小姐,晏温看到季思黎不耐烦的神色,轻轻的说了一声还是那么霸道,季思黎侧头瞪了一眼晏温便加速开走了车。

林深上了车喊到晏温我一会联系你,晏温应了一声,看着两辆疾驰而过的车手伸进外套的口袋拿出烟盒。

抽出一根烟放到嘴上刚想点燃,便想起来以前他抽烟的时候阿黎就会在他旁边说;晏温 晏温抽烟会变秃头的虽然吧你秃头也很帅,但是我更喜欢有头发的晏温。

他想起女孩说这句话时候明亮的笑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想着想着他的心抽痛了一下。

喃喃道;阿黎我好想你。

晏温丢掉嘴上的烟走向自己的车,开车回了家。

季思黎在路上想着晏温的事情出了神,回忆涌上心头,正当她深陷回忆的时候、咣当一声把她拉回了现实追尾了。

季思黎砸了一下方向盘打开车门走到前面,前面的车主也打开了车门走下车,看了一下撞的位置抬头要给对方留下电话号码,两人面对面站着同时发出来惊呼声。‘’子奕哥‘’陶子奕也惊呼到阿黎小姐。

季思黎开口说道子奕哥你怎么......后面的话季思黎没说出来,陶子奕笑了笑说你是想问我怎么还活着?季思黎机械的点了点头。

陶子奕说当年要不是Boss一直陪着我可能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林深看到季思黎的车停在路边,停好车走了下去,看到季思黎对面站的人又是一句卧槽,陶子奕你还活着,陶子奕听到林深说的话哭笑不得,回到林少您是不希望我活着吗?

林深连忙说道,不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特么激动,你和晏温你们两人大晚上的齐齐出现多少是吓死小爷我了。陶子奕说你们见到BOSS了?林深回道:见到了啊,我和阿黎在龙湖湾飙车看到的。

哦,这样啊我说BOSS怎么一下飞机就自己开车走了说是有急事要办,他腿伤还没好我见他这么晚还没有回来要去找他怕他再出现什么意外,刚启动车子就被追尾了。

季思黎连忙说道那个子奕哥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到,我们加个微信修车的钱我转给你。

林深听完季思黎说的这话一副看傻缺的表情看向季思黎,说道:我说大小姐你脑子被撞坏了啊,陶子奕是晏温的助理,他开的车都是晏温配的车,你觉得晏温会让你拿钱修车?姑奶奶你把整个晏氏集团烧了晏温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吧,还会说一句老婆大人烧的好。

季思黎瞪了一眼林深说道:你快闭嘴吧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别瞎说话毁我清白。林深啧啧两声,真是两个矫情的人。

陶子奕也说道阿黎小姐赔偿就不必了,但我们还是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还有需要您关照的地方。

季思黎应到好,两人留了联系方式陶子奕便急匆匆的说道,阿黎小姐,林少爷我得赶快走了BOSS腿伤还没还我得赶快去找他。

三人告了别林深喊到:小阿黎走吧送你回家,看你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还是别开车了,我叫管家来取车我送你回去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不得宰了我,季思黎问道你说谁,林深说念念 念念我说念念会宰了我。

季思黎懒得理他上了林深车,刚上车,林深的电话就响了电话备注上写着念念宝贝,季思黎撇了一眼搓了搓胳膊说道肉麻死了,林深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一声甜美的女生,“喂”林深你还跟阿黎在一起吗,我打她电话打不通,你们飙车没出事吧,林深刚要回话,季思黎便抢先说道,念念我没事,手机没有电了关机啦 !

你不要担心我哦,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纪念听到季思黎没有事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好阿黎你到家了我们再联系,林深忙说道念念我带阿黎去你家里,阿黎人是没有事,心可能出事了,纪念急忙问道阿黎你怎么了?季思黎蔫蔫的回到我见到鬼了。

纪念啊?了一声,你怎么能看见那东西,林深笑到说念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开车去你家到了我们再说,纪念说:那好 我等你们。

林深回答了好。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季思黎靠在窗边一言不发,林深问道你怎么了?

季思黎说道:林深刚刚子奕哥说晏温腿伤还没有好,那龙湖湾都是盘山路晏温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林深瞥了一眼季思黎冷哼一声:你要是担心他你打电话关心一下不就好了,你打电话打过去某个闷骚的男人一定乐开了花,有腿伤又如何照样百米冲刺跑到你面前 。

季思黎转过头说了句,谁关心他了,他怎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熟,我累了睡一下到地方叫我。

林深在心里暗搓搓的说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小屁孩。

晏温把车子开出了龙湖湾就感觉腿部有些酸痛,为了安全他停在路边坐在车里给陶子奕发了定位。

在等陶子奕的期间,晏温给林深发了一条信息询问他们到没到家,林深收到信息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应该是真的睡着了,便回了信息:我带阿黎去了念念家,马上到了,把人送到我去找你。

晏温收到回复看一眼没回林深,翻开手机相册里面全部都是季思黎的照片这些照片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在H国的时候每次面临绝望的时候,都是这一张张照片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照片里的女孩明艳动人,有时候蛮不讲理,有时候乖巧可爱,上学的时候有女孩给他写情书他的阿黎总是气鼓鼓的一遍又一遍的说道晏温我不理你了,我要把你的头发都剪光,让你变丑这样就没有女孩子在偷偷给你写情书了。

晏温总是很温柔的回应着季思黎满眼宠溺的说道,好,我们阿黎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们明天不来学校了好不好,叫上林深和纪念我们去骑马好不好,阿黎不是最喜欢骑马了吗。

季思黎听到晏温要带她去骑马就会抱住晏温甜甜的笑起来说道;晏温最好啦,最喜欢你啦。

晏温的思绪被敲车窗户的声音打断,陶子奕到了,晏温下了车说道;告诉向北来取车,陶子奕回到:好的,BOSS 。

陶子奕开车往回走的时候问道BOSS用不用去医院看一下腿,晏温回答道;不用了。陶子奕没再说什么,车厢里陷入了安静。

安静片刻车厢里缓缓响起了低沉的男声:你说阿黎她想我吗?啊?您说什么BOSS,晏温重复了一遍子奕你说阿黎真的不想我吗?

为什么她见到我那么的平静又冷漠。陶子奕嘴唇动了动说道;BOSS其实我觉得阿黎小姐她是心里挂念着您的,她只是突然见到你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毕竟你们两个人两年都没有见面没有任何联系了,大家都以为你已经在那场爆炸事件中牺牲,甚至老爷和太太都觉得您牺牲了,找了您那么久动用了那么多的势力都没有打听到您的下落。

陶子奕忽然想到:哦,对了我刚刚在来的路上和阿黎小姐遇到了,小姐追尾了我的车,听到追尾两个字晏温绷直了身体忙问道阿黎有受伤吗?

陶子奕回答道;阿黎小姐没有受伤,当时我们开的都非常慢,只不过阿黎小姐心不在焉的不然也不会撞到我的车子,我还看到了林深少爷我们聊了几句我着急找您,便匆匆告了别,晏温听到阿黎没有受伤便放松了下来,问到你们都聊了些什么,陶子奕说道:也没有聊什么他们两个人对于见到我这件事情都表示很惊讶,尤其是林少那个嘴巴张的都能塞下鸡蛋了。

我跟他们说您腿部有伤不能长时间开车或者站立,我说到您腿有伤的时候我看阿黎小姐的表情不是很好,我觉得阿黎小姐肯定很担心您。

晏温轻笑了一下说道,但愿如此吧。

陶子奕不禁想了想BOSS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为了阿黎小姐也变得卑微了,果然爱情让人卑微呀,尤其是真爱更卑微,伤不起,伤不起呀。

"凌晨2点"

季思黎和林深两人到达纪念家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了,车上季思黎睡的正香,林深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季思黎。

喊道:阿黎 阿黎到家了别睡了,季思黎听到林深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抻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终于到了又困又累的还有点饿。

两人下了车由于季思黎刚睡醒下车风一吹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喷嚏,纪念听到车声忙跑到门口打开门,看见两人便快步走过去,拉住阿黎的手,温柔的说道你们终于到了我给你们做了吃的赶快进来。

林深见到纪念两眼放光的说道:念念 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

纪念嫌弃的看了一眼林深说道;林大少爷我好好的没事想你干什么呀,你有什么值得我想的吗?

林深忙说怎么没有呢,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样貌,我的钱财 念念你都不贪图一个吗。

纪念回了林深一个无语的眼神:你要是进来你就闭嘴,要是不闭嘴你就开车出门左转回家,再见不送。

林深忙说;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我进去我都要饿死了,我得去吃点东西。

说罢比两人都快步的迈进屋子里,三人在餐桌上坐好,吃着纪念做的美食。

纪念忙开口问道阿黎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还没等季思黎开口林深便说道;今晚我们去飙车在终点看到了晏温。

谁,你说谁?纪念惊呼出声,你说看见了晏温他不是两年前就..死于那场h国的爆炸案中了吗?

季思黎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无精打采的说道:“所以说呀,我以为我见鬼了。”但是他活着总归是一件好事吧,总比死了强。

“可是阿黎,难道你真不想见他?”纪念问完这句话林深也腾地一下抬起来了头看向季思黎

季思黎正走着神回过神看见两个人像饿狼一样盯着她,吓了一跳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你们俩个这么看着我干嘛,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纪念推推季思黎说道;你快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啊。

你刚刚问我什么了。季思黎一脸懵逼的看着纪念

林深见状大声的复述了一遍刚刚纪念问的问题:念念说你真的不想见晏温吗,你不想见你日思夜思的男人吗?

她想见,也想他,很想很想。

可是两年了她以为晏温真的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崩溃过,也想着随着他去了,季思黎轻生过但是在死亡的边缘都会有个声音告诉她阿黎你等我,等我回来,分不清这个声音是梦境还是现实。

现在呢,他真的回来了,不是在梦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有血有肉有体温的人,不会轻轻一触碰就消失的人。

季思黎咬了咬嘴唇,皱了一下眉头,看向餐桌旁边的两个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不想见他。

林深:啥?你说what?季小黎同学,我想采访你一下,是我聋了还是你嘴瘸了?你不想晏温?天天找我出去不要命的飙车,不要命的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是我家的狗吗?

此刻林深家的体胖心宽的黑色柴犬林大财,在屋子里打了一个颤,觉得总有刁民想害狗,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狗窝。

季思黎:林深你想死吗?

林深看着季思黎那副活要拆了他的表情,选择闭上嘴,嘴里嘟囔着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纪念:林深这么晚了要不你赶紧走吧,我觉的你和你的嘴在这并不安全。

念念你怎么能赶我走呢,这大晚上月黑风高的,我一个男孩子怎么安全呢?林深边说还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

纪念哼笑一声,我说林大少爷您那187的身高哪个不长眼的敢扑倒你啊,行了,行了赶快回家抱着你的狗子进入梦乡吧。

林深面露委屈:念念我不想抱狗,我想抱你。

纪念 :你放心你做梦都梦不到这个场景,快走快走,说罢起身推着林深往门口走。

哎 行行行,我走我走,那我走了。还不忘贱兮兮的说道记得梦到我哦念念。

纪念把人推到门外,关了门,把门反锁了。

林深听到咔咔的反锁声,哎,这人怎么这样防贼都没有防我防的严吧,还怕我撬锁?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回家,林深上了车看了一眼时间,这天马上都要亮了,但是我的八卦小王子的八卦之魂是不允许我回家睡觉的。

于是林深便给晏温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说”没有任何开场白,就有一个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字。

林深:我说大哥能屈尊您多说两个字吗?你比我发明的机器人都机器人吧,你这嘴是给季小黎长的吧,对别人惜字如金,面对季小黎你比我妈逼我相亲都墨迹。

晏温:你和阿黎有可比性?

林深扶额,得,我真是自讨没趣,我过去找你。

晏温“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林深吐槽到就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真难想象在季小黎面前那副腻死个人的表情,真是浑身凉飕飕的起鸡皮疙瘩。

林深走后,林念和季思黎两人收拾好餐桌,纪念看到季思黎这幅打蔫的样子提议道:喝两杯?

季思黎说:好,我先上楼洗个澡。

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两人一同上了楼,季思黎走进浴室也懒得泡澡,打开淋浴随便冲了一下,温热的水流淌下来浇在身上,让她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她也没有在浴室多停留,很快就出来了。

纪念见她出来了,拿了两杯红酒过去,两人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靠在床尾,纪念看季思黎没有先开口说话,也没有问她什么。

等到她一杯红酒喝完,纪念又给她倒了一杯,阿黎拿着红酒杯晃了晃悠悠的开口道:念念你说晏温既然没有死,那为什么这两年他都没有联系我,他没有死为什么我们那么努力的去查他的消息一点都查不到,就在昨天我已经想好了要承认他不在了的事实,我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终于要承认这个事实了,可是他却又突然的出现了,说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纪念看着面前的女孩,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这两年经历了生死,颓废,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让人看着心疼,可她偏偏又是个内心柔软外表要强的女孩,从不在外人面前面前流泪,也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甚至一开始晏温出事的时候她在自己和晏温面前都装作一副坚强的模样,平静的说着晏温不会死的。

可是她看到阿黎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死死攥着的拳头是颤抖的,眼眶是红红的,直到有一晚她和林深打不通季思黎的电话,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人,那一刻他们都慌了怕季思黎就这么随着晏温去了。

最后还是林深想到了一个地方“听海别墅”整个安城市最大最贵的别墅区,晏氏集团巨资投的项目,当初晏温为了这个项目国内国外的来回跑,就因为季思黎喜欢那片海,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买下了那块地没想过赔赚,只想让他的阿黎开心,他亲力亲为所有的设计方案都是他自己一遍一遍过,设计师一遍一遍的挑,就位博得美人一笑。

两人到达了听海别墅走到了最中心的别墅前,屋里有灯光,但是由于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其好,两人怎么喊也没用,季思黎听不到,两人也不知道大门的密码,也不敢随便试这种门的防御系统很强,一旦输入错了警报会上传到晏温的私人保镖系统,两人站在门口想着密码可能是什么,纪念想了一会说就输入12 12 。

当时林深还质疑了纪念,就晏温他怎么可能把他家密码弄的这么简单,就四位数?我觉的不现实。

纪念说:晏温表面禁欲又高冷,阿黎说他实际很闷骚,12月12日是他俩确认关系的那天是死是活就这一次,大不了就让晏温的保镖抓走,他们看见是我们也会把咱俩放了,也不能把我俩暴揍一顿。

于是两人就在这个复杂的密码锁上输入了,极其简单的四个数字,按下了确认键,随即咔哒一声大门缓缓的拉开了,两人松了一口气急忙跑到别墅前,两人在房门前按了同样的密码果不其然房门也打开了。

纪念和林深进了屋子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两人以为季思黎自杀了,慌到不行,赶忙上前晃了晃季思黎,纪念边晃季思黎边掉眼泪,林深一个大男人也红了眼眶,急忙打了120,随着剧烈的摇晃,季思黎皱了眉头说了一句好想吐,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季思黎迅速起身吐了一地。

林深手里举着电话,电话里面传来着急的女声“您好先生,您那边还好吗”林深回过神,忙回电话说:谢谢 人活了。啊?电话里的女声顿了一下说道您这边确定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是吗?林深说到是的,是的麻烦您了,便挂断了电话。

季思黎吐完见到两个人,突然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边哭边说,晏温他真的不要我了,他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他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这是第一次季思黎当着他们的面哭,或许是借着酒劲她绷不住了又或许是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纪念在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回忆了5分钟,这5分钟季思黎也没出声打断她,就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

纪念回忆完一饮而尽杯子里的酒说道:阿黎,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只有晏温一个人,他当初的离开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其实你一直都不相信他不在这个事实,即便你说两年了该承认他不在这件事了,但是你还是一直在查这件事,我知道在你没看见晏温人的时候你永远都不会真的放下。

但是现在晏温回来了,活着回来的,我觉的你应该去见他,这两年他没有联系你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凭我们大家对晏温的了解他是永远都不会舍得让他的小阿黎难过的,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丢下你呢,这两年他一定一定也很想你很想见你。

纪念摸了摸季思黎的头说道:当然我第一想法呢,还是尊重你的选择。

季思黎看着纪念笑了笑伸手抱住了她,把脸埋在纪念的肩膀上,纪念回抱着她,季思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眼泪,但是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季思黎哽咽的说道:念念其实我真的很想他,我见到他的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当我知道是现实不是幻觉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我很没用的选择了逃避,我也很想冲过去抱住他,但是我好怕像梦里一样刚触碰到他,他就像消失了。

纪念哄着季思黎,一遍遍的安慰她,季思黎起身擦了擦眼泪,纪念装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咦!真脏,把我的衣服都蹭脏了,赔我一件前两天刚出的最新款。季思黎笑了一下说:好,陪你一个系列。

“阿黎小姐出手就是阔绰,为了我的新睡衣干杯”

两个女孩子喝了一杯又一杯,有了醉意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爬到床上的。

听海别墅

这边林深到了晏温家的地址,轻车熟路的输入了密码,晏温听到门声,看向门口处,林深刚要热情的say hi。

晏温先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

林深贱兮兮的说道:哎,关于这个问题呢当然是凭借本少爷智慧的头脑了,不过说回来你平时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也会用我等凡夫俗子会用的恋爱脑密码,真是稀了大奇呀。

承认自己是凡夫俗子了?晏温反问道。

林深:你见过我这般样貌俊美的凡夫?

如果你是来展示你的自恋的话,麻烦林少爷出门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说完晏温站起身走向楼梯。

林深一个健步冲到晏温面前,难道你不想知道阿黎这两年的情况,你觉得凭你们现在这种陌生的关系阿黎会什么都跟你说?

晏温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纠正一下我和阿黎不是陌生人关系,他会是我的妻子。”

林深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是是是是,她是你的妻子,还会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满意了?

晏温:不满意,我不会让阿黎生很多很多孩子一个就够我不想让她承受怀孕的辛苦,如果她不想要孩子我们可以一个都不要。

林深: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八字没一撇还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了,人家现在愿不愿意见你都不知道呢?不过说正事既然你没死,为什么这两年你都不联系我们呢,当年H国的爆炸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爷我暗中找人查了很久刚要查到线索就突然断了,妈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暗中搞的鬼让我逮到他非得弄死他。

是我。晏温喝了一口酒说道。

你说什么是你?断了我线索的人是你这个王八蛋,呸,什么王八蛋。

晏温眉头微挑看了林深一眼说道:当年我带阿黎去H国度假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偷偷跟踪我们,开始我没理会只是告诉子奕安排人去查一下,我以为是我的什么仇家,毕竟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我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子奕查了两天什么都查到,又过了几天子奕告诉我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是暗卫。我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普通的生意人怎么可能有暗卫。

但是当时阿黎在我身边我不想让她担心,我怕她会害怕,我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去查这件事,我偷偷的调查在我们要回国的前一天我查到了一个重要的人“莫桑”。

莫桑?他不是阿黎母亲当年救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会在H国不是说去乡下养病了吗?

养病只是个幌子,季家是名门望族自然不想因为一些琐事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莫桑当年被阿黎的母亲带回家留在身边,是看她一个人可怜,时间久了季夫人觉得她手脚勤快做事麻利,时间久了防备心也放下了,让她照顾阿黎生活起居,时间久了莫桑对阿黎父亲起了心思,想嫁给他,趁着季夫人出国的时间偷偷爬上了阿黎父亲的床,妄想着生米做成熟饭,那天季董出门应酬喝了酒,回到家看到卧室床上有人,以为是季夫人出国回来了,走到床边看清模样后大发雷霆,当晚就命人把莫桑赶出季家,莫桑哭哭啼啼的说到她这么做是因为爱他,季董当时听完只觉得这个人有毛病,莫桑只比阿黎大两岁,他一直把她当做小辈看待,因为她一直料理着阿黎的衣食住行,季董和季夫人也从不指使她干其它的活。

阿黎更是把她当成姐姐看待,但是莫桑却把季董和夫人的好意当成了季董对他的偏爱,因为季董对待晚辈都是和颜悦色没有一点架子和威严之色,这导致莫桑对她自己的想法更加深信不疑,莫桑被赶走白董没有立刻告诉在国外看秀的夫人和女儿怕影响他们的心情,他们回国后问起莫桑怎么不见了,季董碍于阿黎在便随口说莫桑病了,乡下空气和坏境都对她的病情有帮助,便让她去乡下住一阵子,阿黎当时也没怀疑父亲说的话。

但是季夫人却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便问了季董,季董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阿黎母亲就这么相信了季董的话,没怀疑一下自己丈夫定力不够被诱惑到。”林深傻缺的问道

晏温冷淡的说道:不要怀疑我岳父的人品

呦!这还没和好呢,就自己称呼上了岳父,真不要脸

晏温给了林深一个眼神,林深立马收起嘲笑晏温的表情,说道您继续,继续说,但是这跟你在H国被炸有什么关系啊。

莫桑想杀的人不是我,是阿黎,她想杀了阿黎让季夫人痛苦,让她觉得是因为季董的关系才让阿黎丢了性命,最后让两个人的关系破裂。

卧槽,这他妈的可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女人真可怕,不对是因爱生恨的女人真可怕,像我们家念念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少喽。

但是这个女人当初是被季夫人在画展门口带回家的,也没查出来有什么背景啊,怎么能在H国混的这么厉害。

莫桑能在H国混的这么好,都要仰仗季董当初的一位至交,“周展”。

林深:我去,这个老古董。不愧是你晏温这消息你查的够透彻的啊。

“事关阿黎我不能失误一分一毫。”

所以说爆炸案的武器都是周展提供的,那就可以说的通了,周展当初跟季董闹崩,就是因为当初周展想要介入军火生意,但是季董为人正直,不会做这种不明不白的违法事情,在一批军火过港运往H国的途中出了些棘手的麻烦,当初周展想要找季董帮忙找季夫人的哥哥帮忙,那么大一个军区领导肯定能运走一批军火,但是季董不可能会帮忙,后来他们那批军火被查了,周展以为是季董告的秘,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了。这件事我听我爸说过。林深这时候智商还是在线的,自己也把事情顺了个大概。

晏温:嗯,H国是独立国家没有政府会管,黑势力很多,怪我大意了当初不应该带阿黎去H国的,因为阿黎说H国周边的小岛特别漂亮,我以为我会保护好她。说罢晏温又喝了一口酒。

林深安慰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不用自责,但是林深转念一想又附加了一句,其实也完全怪你,你太纵容阿黎了。所以喽,男人不能太恋爱脑呀,小命不保呦!

那希望你永远也别追到纪念,晏温腹黑的回了林深一句。

林深:快呸呸呸 你瞎说什么呢,我这辈子可是非纪念不娶的,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腹黑,兄弟陪你一起恋爱脑行不行。

林深又问道:既然你说莫桑是是打算杀了阿黎的,但是阿黎怎么又会平安无事的回到安城,你却被炸了?

这件事是在我们回国的前一天彻底查清的,阿黎那时候也隐隐约约的发现了有些不对,我告诉他是我生意上的一些麻烦让她不要担心,我说子奕会处理好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给阿黎吃了少量的安眠药,她那天正处于月经期,吵着肚子痛,我骗她是止痛药,她就傻乎乎的吃了,我叮嘱向北带她回国后第一时间带她去洗胃。

我偷偷让向北把阿黎带回国,我和子奕在我们住的房间里放了假人,连夜转移了地方,我以为他们的目标只是我们住的那栋别墅,我低估了他们杀意,炸药的威力远比我想的要大很多方圆百里都被夷为平地,我们判断绝对安全的地方也失误了,我被坍塌物砸了头部,砸断了腿部,子奕被砸断了胳膊,由于我被砸了头部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昏迷了6个月,我在H国的势力发现了那场爆炸案的不对,他们在找到我和子奕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送我们出去了,因为他们发现我们没死,子奕背着我到H国的医院时候被认出来了是华人,H国的华人非常少,而且我们浑身是伤,H国周展的眼线很多,我们显然是被发现了,但是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子奕被偷偷注射了毒品,因为我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是死是活,所以幸免于此。

晏温说到陶子奕被注射毒品的时候很明显的声音哽咽了,他觉得对不起陶子奕。

“这帮狗娘养的畜生,下手真他妈的黑。”林深气愤的骂道。

晏温闭了闭眼睛,继续说道,我们被救出那家医院后,由于我处于昏迷状态手下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子奕也告诉他们先按兵不动等我醒来再说,那个时候我能理解子奕有多绝望,他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醒,他还怕手下的人会有叛徒出现,他被注射的毒品的事情只有向南知道,向南晚上偷偷的去给他找东西,他想戒,但是子奕为了照顾我,他怕照顾我的时候发作会伤害我,所以他妥协了,但是他也在慢慢的少用,晚上都是让向南把他绑在床上,向南不忍心看到他发作的时候伤害自己,有好几次告诉子奕别戒了,我能供的起你。

但是子奕却说我不能对不起BOSS,BOSS最恨毒品。

子奕就这样咬牙坚持了一个月又一个月,六个月之后我醒了,子奕和向南两个大男人哭的比阿黎那次从马上摔下来那次哭的都凶。我当时刚醒神智还不太清醒,就看见两个大男人正站在我床边相拥而哭,但是我只觉得这哭声太恐怖了。

晏温说到阿黎从马上摔下来那次不禁笑了一下。

林深也想起来那次哈哈大笑了起来:阿黎那次真的笑死我了,你说他怎么那么倒霉呢,摔下来不说还正好摔在了马粪上,就差那么一点脸就砸上了,要是季小黎脸砸在那坨屎上我觉得她一定会原地自杀,真的她摔那一跤我对他的嘲笑指数已经大于心疼指数了。

林深轻了轻嗓子说道:你继续说,继续说,他知道他在嘲笑季小黎同学晏温此刻就会让他原地死亡。

晏温也懒得跟一个二货计较继续说道:我反应过来自己没死的时候很庆幸,我想坐起来但是一点也使不上劲,他们俩见我想起来,忙过来扶我,告诉我昏迷了六个月,身体机能肯定会下降,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们有没有被发现,阿黎是不是安全的,子奕告诉我阿黎在国内很安全,我们被发现了还活着,大家都躲在这不敢轻举妄动,等着您醒过来指挥。

我问我的腿是不是残了,子奕告诉我骨折的部位已经被接上了,由于我一直昏迷没有办法做康复训练,所以想要正常站立和行走肯定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我舒了一口气没残就行。向南和子奕把大概情况跟我说了一遍,子奕突然跪在我面前对我说BOSS我对不起你,我没想过子奕会背叛我,一定是其它的什么事情,果然子奕告诉我他不小心沾染上了毒品,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他肯定不会去碰这种东西,他告诉我说是被算计了,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向南也跟我说子奕这段期间想戒但是他怕发作伤害我,所以在减少计量,但是发作的时候也会很痛苦,他没晚都要求把他绑在床上绑的死死的,每天早上起来身上都会多出一道道血红的伤痕。

我当时就对子奕说,子奕虽然我很讨厌这些东西,但是为了你我可以接受,我养的起你,可以供应你一辈子,你可以是我的列外。

子奕当时死死攥着拳头对我说BOSS有你这句话 我陶子奕这辈子不论发生什么都会跟着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我要戒了它,我不想让你接受任何你讨厌的人或物,现在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向南可以照顾你,我能安心去戒掉它了。最后我陪子奕戒了毒。

我靠,晏温你可以呀这话让你说的,妥妥的深情告白啊。别说陶子奕了,我他妈都要让你这话掰弯了,想嫁给你了,阿黎知道你这嘴这么会说吗?

晏温:不好意思,对你这种男性傻缺一点不感兴趣。至于我会对阿黎说什么情话也不是你这种人配听到的。

林深撇撇嘴,切,就像我愿意听一样。

但是你醒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啊,最起码我们知道你还活着还能有点盼望,你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两年,你知道我们怎么过的吗?单不说这眼泪流的都能泡澡了,就季小黎那跑车车胎都不知道磨平了多少了,咱就是说要不是我每次在飙车前全方位的360度无死角的检查一遍她的车况,要不然呐,真是一言难进啊,毕竟她是有过轻生征兆的人,我和纪念天天蹲家里守着,季董和季夫人也守着公司都不管了,保镖整一堆,还是让这祖宗钻了空子,不知道从哪整来一瓶安眠药,正往嘴里吃呢纪念觉得不对,我从窗户进去的把药抢了,连忙往出扣,也不知道这祖宗吃进去多少了,送医院的路上睡着了,我他妈吓得开车手抖,我一个开职业赛车的开车手抖你能想象吗?林深一拳砸在晏温肩上,晏温你欠我的你这辈子怎么还,说罢林深抹了把脸,把眼泪擦掉。

晏温知道他这个好兄弟,外人看来浪到没边,实际内心很稳重,不然这么多年他一个开娱乐公司的,面对那么多女人,愣是没有一点绯闻传出,一心扑在纪念身上,宁可传出喜欢男的,他也不想跟任何女人有一定点绯闻,就怕纪念误会他是个渣男。

晏温回道:条件随便开,除了阿黎。

林深乐了,晏氏集团也行?

晏温:“随意”

林深轻蔑一笑,切。谁稀罕你那个破公司,留着给我干儿子干女儿当陪嫁吧。

所以说你这个腿两年了还没完全好,H国都什么破医生啊,等明天我给你约个专家在看一下。

那你这两年没有一点消息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不能因为你这腿吧,你怕季小黎看你残了不要你了?放心那小丫头可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破相了她也照样要你,她当初可是跟我和纪念说哪怕把你的骨架让她找到也行,让她抱抱,想想怪渗人的。

晏温笑了:他这老婆大人还怪可爱的。

这两年没有消息一是因为我昏迷了半年,等我醒来一周后我发现有内鬼,我怕联系你们会让莫桑更快的去找阿黎,我必须在她动身到国内之前解决她,由于H国的情况很复杂当时我还有腿伤,很多事处理起来很麻烦,期间我们还遭受了二次伤害,好在我没有在出意外,不然可能真没命了,我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处理了H国的事宜,拔掉了他们的势力,等我处理好一切要回来的时候本想着联系你们,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在电话里说,尤其是面对阿黎的时候我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就直接回来了,想直接面对你们,面对阿黎告诉她这两年我有多想她,但是这小丫头视乎在跟我置气并不理我。

我说大哥你这两年没有消息,突然出现就想让人家姑娘主动投怀送抱你快醒醒吧,您看看您想的这是人事吗?我觉得季小黎没开车撞你都算对你仁慈了,你这妥妥的是追妻火葬场啊,前路漫漫啊。

所以我又总结了一下,你发生的意外是因为阿黎引起的,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她得更崩溃了,你救了她,却没救的了你自己,那鄙人冒昧的问一下,你打算告诉她事实吗?

晏温看着林深说:不告诉,你最好把嘴关严实了。

哦。林深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两人聊到了天亮,理清了来龙去脉,林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不行了,情报了解完了,这困意也上来了,今晚得睡你这了,我睡哪间?

除了主卧和画室随意,晏温起身上了楼

林深在后面嘟囔道:画室里有你裸照啊,还不让进。

晏温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虽然很累但是也没有睡意,望着天花板想着怎么才能打破和他心爱的姑娘的僵局。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惹的人心烦。

季思黎翻了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隔绝这扰人的铃声可这铃声坚持不懈的响着,一副不吵起来她,不罢休的气势。

纪念伸手推了推季思黎:阿黎你快接吧,太烦了。

季思黎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抓了一乱糟糟的头发,没好气的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大早上的烦不烦”。

门外的陶子奕听着电话里暴躁的女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阿 阿黎小姐我是陶子奕,那个是boss让我来给你和纪念小姐送午餐。

季思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谁,静止五秒门外的陶子奕轻声试探“阿黎小姐你还在吗?”

季思黎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子奕哥你把东西放在门口吧。

陶子奕说了声好,又说了一句boss买的是你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您趁热吃,我先走了。

挂了电话,季思黎坐在床上,拍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脑海里飞快的回忆着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昨晚约林深去飙车,在终点她遇到了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晏温,但是她最后确定了,他是人不是鬼,刚刚晏温还让人送来了午餐,嗯,晏温没死,他回来了,是现实不是梦境。

季思黎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中午12点,她这一觉睡的格外漫长,手机屏幕上一堆未接来电和信息,她懒的打开一条条查看,索性把手机又扔在一旁,起身下去取东西,她顺手拉开窗帘,眼光温暖,透过落地窗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纪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眼的光芒晃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季思黎要出去,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我下楼去取东西,免费午餐。”

“免费午餐,谁送的,不会是晏温吧,我去,这狗男人还挺会,这么快就开始献殷勤了”纪念忍不住吐槽晏温,随即下了床打算和季思黎一起下楼,就在这时纪念的手机响了,纪念看了一眼电话,对季思黎说道:阿黎你先先去我接个电话。

季思黎“嗯”了一声就先下楼了。

纪念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林深的声音“喂,念念”你们刚起床吗?吃饭了吗,我给你和季小黎打了那么电话都没有人接,我以为你们双季(纪)姐妹花昨晚喝酒喝到酒精中毒不省人事了呢,我刚要开车去你家,晏温告诉我他已经派人去看过了,说你们没事,还给你们带来午餐。林深一顿输出,说个不停。

纪念打断他说道:林大少爷请停止你的和尚念经,我们没事,很好ok?没事,我挂了。

哎 念念你等一下,我还有事,我代替某个高冷男问一下,昨晚阿黎有跟你说什么吗?酒后吐没吐真言。

纪念翻了个白眼说道:阿黎吐没吐真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吐了我一块设计师款地毯,麻烦你转告晏大boss买一下单。

“好,麻烦纪小姐发我一下卡号”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透过电话传过来。

纪念微微的尴尬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林深这个傻缺打电话开什么外放啊。但是她很快的回答道:大boss办事果然效率高,虽然呢我不差这点钱,但是用这块地毯钱换取阿黎的酒后真言,我也就勉勉强强同意了,但是我事先声明,不要说是我给的情报,我还是很坚定的跟我的姐妹统一战线的,哎,谁让我人美心善呢,不想毁人姻缘呢,我还是更希望我的宝贝幸福。

多谢纪小姐,下周的拍卖会,纪小姐随便挑,我会让陶特助一起结款。

念念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呢,接个电话这么久,怎么还不下来。楼下传来女孩清亮的嗓音

哦,来了来了。纪念赶忙回复到颇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纪念对着电话里说道:等会你加一下我微信,我把东西发给你,挂了。

挂了电话,纪念下了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餐盒,看向季思黎说道:怎么没打开呀,这不是你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吗?怎么你怕吃了他的饭,就要成了他的人了?哎呦,我的宝贝你不要这么想吗,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跟美食过不去呀,快吃,快吃我肚子都要饿瘪了,你看这不是你最爱吃的牛肉吗,还有甜点,果茶这一堆都是你爱吃,没想到晏温记性还挺好,这么久了还记得你爱吃什么,也算是个好男人了,毕竟高富帅样样他都占全了,再加个宠妻附加功能,这可是个加分项目啊。

季思黎瞪了一眼纪念说道:念念你怎么睡了一觉,睡成别人的人了,高富帅我又不是就认识他一个,你怎么还吹上他的彩虹屁,你要叛变吗,说罢伸手去晃纪念的肩膀,边晃别说姐妹你要认清现实,不能像恶势力低头,听到没有。

纪念忙说好好好,我只跟我们的阿黎小公主站在统一战线。

两人停止了打闹,准备吃饭,季思黎忽然也觉得亏了什么都不能亏了肚子,这家私房菜开在一个山庄里位置偏远,路程也远,既然都买了干嘛不吃。

她想了想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纪念看着季思黎一鼓一鼓的腮帮笑了起来,她觉得总有一天阿黎会重新接受晏温,她现在只是还不能接受已经死了的晏温,突然又活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两年不声不响的又突然的出现了。

真是个矫情别扭的小公举呀!

两人正吃着饭,季思黎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是她妈妈打来的,她这才想起手机上那么多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肯定会有妈妈打来的,她连忙接起来电话,开着外放娇滴滴的说道:喂,妈妈怎么啦,是不是想你的宝贝女儿了。

季夫人没好气的说道:怎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接,这个电话你要是再不接我和你爸爸就要飞回国内了,我们都要担心死了,好在刚刚晏温给你爸爸打了电话说你没事,只是昨晚睡的太晚了,还没起,你们昨晚在一起了?

噗嗤一声纪念笑出了声,轻咳一声,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季夫人听到有女孩的笑声,问道:是不是小念啊。

纪念:伯母是我,昨晚我和阿黎在一起我们喝了一点点小酒,所以睡的有点点晚,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啦。

季夫人忙笑着回道:阿黎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啦。

季思黎忙问: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晏温没死的,刚知道吗?

季夫人轻咳一声:阿 那个其实我们前段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也就大概10天之前吧,晏温就回欧洲了,其实当时我们也特别特别的震惊,我和你爸爸也吓了一跳,接到消息后就连忙去了晏家,但是当时喜悦大于震惊。

妈妈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呢,他都回来那么多天了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他就像个鬼一样大晚上的出现在我面前,季思黎一脸懵逼的表情问道自己的母亲。

季夫人自知理亏瞒着女儿这种大事,当时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是晏温说他想自己亲自过去告诉你,他怕你不能接受这件事,他想当面告诉你,哎呀,晏温他也是为了你好,你们毕竟两年没见了,他这突然就出现了,他怕你接受不了吗,电话里肯定说不清的,万一你觉得是我们为了哄你开心使出的把戏呢。

好了 好了妈妈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了,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您和爸爸,我现在已经不想再跟晏温有任何关系了。季思黎气鼓鼓的说道,说罢就和季夫人说了再见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被挂了电话的季夫人和晏夫人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季夫人说道:这怎么两个人的关系还闹僵了呢,这可怎么办。

晏夫人笑着说道:淑雅你就放心吧,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深着呢,但是我那儿子消失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都以为死了,突然又这么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论谁都需要点时间去接受,更何况,当初对阿黎造成的打击太大了,他比我们更需要时间,你别看我那儿子一副高冷的样子,实际是可是个闷骚的妻管严,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看过他在笔记本上给阿黎写的情书,什么“亲亲 宝贝”的哎呀别提多肉麻了,我这个老母亲都不好意思看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就等着抱孙子就行了。

季夫人听到晏温还有这样一面还有点不相信,但是转念一想妻管严好呀,至少是重视自己的女儿的,随即也笑着应和道:好,那我可就信了你的话等着抱孙子了。

两位夫人在欧洲打着美算盘,国内这边两人的关系还处于零下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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