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缔造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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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握拥四千亿个人财富的叶辰重生回到六十年前。 那年,他是一穷二白的人渣赌狗。 求他签字离婚的妻子,恨不得让他人间蒸发的岳父岳母,发出还钱威胁通牒的催收高炮... 且看他如何用那六十年的未来先知扭转乾坤,引领狂潮,缔造出全球无以抗衡的商业帝国来!

《重生:缔造商业帝国》精彩片段

“特别插播一条新闻快讯,半小时前,腾龙集团董事长叶辰先生因病逝世,享年八十九岁!叶辰先生无妻无子,生前曾立下遗嘱,将四千亿财富全数捐给慈善机构……”

————

“嗯?”

简陋的两室一厅出租屋里。

叶辰缓缓睁开眼。

“这是在哪?”

叶辰愕然呼声之余。

下意识地环扫四周。

不足十五平米的客厅。

到处都是散落的廉价酒瓶以及烟头。

发出难闻气味的泡面盒混淆着烟酒的气味。

邋遢凌乱地比狗窝更加狗窝!

“这不是我六十年前租住的出租屋吗?”

熟悉的一切,唤醒了叶辰在过去那六十年间一直挥之不去的伤痛记忆。

本能地,犹记临终前病床边上那些哭啼声的他以为这是死后灵魂回溯到了六十年前的生前画面。

可没等他多想。

“哐当!”

出租屋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爸爸!”

稚嫩的清脆童声响起。

一名四五岁的小女孩雀跃地从门外跑进来。

浑然不顾屋内的肮脏恶臭。

更不顾他身上那不修边幅的凌乱邋遢。

直接扑到了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呜呜,爸爸,悠悠很想你!你以后别跟妈妈吵架了好不好,别让妈妈带悠悠去外婆家了好不好?”

悠悠!

刹那间。

叶辰如遭雷击。

感受着大腿被女儿抱着的温度。

感受着女儿悠悠浸湿了裤子的眼泪。

叶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灵魂的回溯?

而是重生回到了六十年前?

“悠悠,回来!”

一声怒斥打断了叶辰的思绪。

一名穿着连衣裙,姿色姣好,气质知性,可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萎靡憔悴的女子映入叶辰的眼帘。

陈一诺!

让自己在过去那六十年间无数次梦到,无数次从梦中哭醒的女人。

前世活了八十九岁,却是整整愧疚了六十年。

要不是他的混蛋。

妻子陈一诺,女儿叶悠悠就不会死。

是他,是他一手葬送了自己的家庭不说,还让妻子跟女儿含恨黄泉!

而更混蛋的是,哪怕当年在妻子死后,他还仍然痛恨着妻子的背叛,痛恨着妻子陈一诺拉着自己的女儿一起死。

直至半年后,在得知一切真相后。

他才第一次到妻子的坟前祭奠。

那一次,他整整哭了三天三夜。

粒米未进,滴水未饮。

最后要不是墓园的巡逻人员发现,恐怕当年就随着妻女相聚黄泉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

上天竟然给了他一次匪夷所思的机会。

让他重生回到了六十年前!

“一,一诺!”

看着过去六十年间无数次梦到,音容笑貌相随整整六十年的陈一诺。

叶辰哽咽着沙哑起声线来。

“叶辰,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们母女俩你才肯罢休!”

看着五天前被自己清扫地干干净净的屋子再次变成自己噩梦般的景象。

陈一诺崩溃地大喊起来。

说着,一把走过去把叶悠悠拉回到自己身边。

“叶辰,我求求你,求你答应签字离婚好不好,我受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现在我已经需要安眠药来入睡了,你就高抬贵手签字把婚离了,就当是放过我们母女俩好不好!”

整理了一下情绪,陈一诺半抬起双手,摇着头尽量让自己去接受眼前那片仿佛早已习以为常的肮脏凌乱,几乎是用出了一种哀求的口吻来。

她曾经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找到了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那个人。

为此,她不顾家里的反对。

放弃那些条件优渥的高富帅追求者。

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叶辰,因为她相信叶辰会跟她一同共创属于彼此打造的美好人生。

也就因为她的选择,还导致跟家里头决裂断绝来往,直到叶悠悠出生后才重新修复跟娘家的关系。

然而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她所选择的真命天子,却在一次创业失败后性情大变,变得酗酒嗜赌,变得不思进取,变得甘当咸鱼,还变成了一个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的暴力狂!

陈一诺曾无数次给他机会,想要重新唤醒他的人生跟心气。

可换来的却是忏悔之后的变本加厉。

当年那个高材生,已经成了无药可救的废人跟恶魔!

家里头能卖的,都被他拿去贱卖作以赌资。

就差没把她跟女儿叶悠悠给卖掉了。

而自己衣服下那些纵横交错的新疤旧痕,无一不也都是被他残暴无情给打出来的。

在陈一诺眼里,这个所谓的老公,早就成了恶魔,成了她的梦魇。

“一诺,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我不敢奢求三言两语就能原谅我,给我个机会,我改,我改好不好!”

叶辰颤抖地哆起声来。

“你改?你拿什么改?你怎么去改?狗改得了吃屎吗?改不了,永远也改不了!类似这样的话,你跟我说的次数低于一百次了吗?但你哪次过后不是变本加厉的?够了,我受够了!”

都说哀大莫过于心死。

早已死心死到透了的陈一诺平静了下来。

毫无波澜地摇头冷笑道。

话声刚一落下。

蹬蹬蹬-!

密集的脚步声突然从楼道中响起。

紧接着。

十几个纹着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男子一头扎入到了这狭窄的出租屋里。

为首的男子玩味一笑。

“哟呵,一家子这是齐齐整整的哈!”

——

作者有话说:

“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气势汹汹的这些来人。

陈一诺第一时间把叶悠悠拉到了身后,蹙眉问道。

“我说我们是散财童子,你信吗?”

为首的男子打量着陈一诺,玩味笑道。

“你们是冲着叶辰来的?”

在对方的眼神下,陈一诺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为首男子没有应答。

冷笑着朝叶辰看去,“高材生,你以为不接电话,咱们就找不着你了吗?你已经逾期整整一个星期了,连本带利二十七万了,是不是该还钱了?”

“他欠你们二十七万?”

陈一诺不敢置信地指着叶辰,冲着对方道。

“没错,你是他老婆吧?怎么,当老婆的是不是也得替你老公分担分担?”

为首男子邪魅地看了看陈一诺,抬脚就想往陈一诺那边迈过去。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是敢把事扯到我老婆身上去,我豁出去不要命也要弄死你!”

看到对方有向陈一诺蠢动过去的迹象。

叶辰抓起地上的酒瓶,嘶声怒吼。

这一刻。

前世的记忆迅速地在脑海中拼凑放映起来。

前世,正是这次被高利贷上门讨债彻底拉开了他黑暗人生的序幕。

前世的这一天,他就像只死狗似的看着陈一诺被调戏,自始至终都不敢吭声半句。

到最后,被打得浑身是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又获得了对方多给一个礼拜时间的宽限。

在这些讨债的走后。

一直各种威胁死活不同意离婚的他这才在陈一诺拿出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面对二十七万的高利贷,别说是一个星期,再给他一百个星期,他也搞不出来。

一个星期转瞬即逝,准备跑路躲债的他没等收拾好东西,就被讨债的给堵住。

让他后来想了半年都想不明白的是,被毒打一顿后,那些高炮竟然把他给放了。

而不久之后,陈一诺也带着叶悠悠改嫁再婚,嫁给了一个公司的秃头中年老总。

这让叶辰彻底恨上了陈一诺,觉得她之所以一直要离婚,是早就在外面勾搭上了有钱人!

直至陈一诺带着叶悠悠跟那位秃头中年老总同归于尽的半年后。

他才知道,当初之所以自己会被那些高炮放过,是因为当时那些放高利贷的给陈一诺打了电话,说再不还钱就弄死叶辰!

陈一诺为了救他,束手无策的仓促下,不得不向那位一直苦苦追求她的秃头中年老总借钱帮叶辰还窟窿,代价就是答应嫁给对方!

而再婚之后,那位秃头老总的恶魔嘴脸日渐现出,变态性的控制欲,一言不合就家暴大打出手,最后甚至连年仅四五年的叶悠悠都被牵连进来惨遭毒打。

忍无可忍的崩溃之下,陈一诺在一个夜里往对方喝的水中投入了安眠药,然后纵火带着叶悠悠跟对方同归于尽死在了火海中!

这些,都是陈一诺跟叶悠悠出事后整整半年,他叶辰才知道个中原委。

直至那时候,他才知道害死陈一诺跟叶悠悠的,是他,是他这个挨千刀的!

要不是为了救他,陈一诺也不会找那个秃头老总借钱。

要没有借钱这一出,陈一诺也不会嫁给对方。

不嫁给对方,自然也不会出现这等人间惨剧!

是他,是他害了自己的妻女!

如今,老天爷让他重回前世,重回到那些悲剧之前。

他一定不能让那些再次上演,一定!!!

“你拿着个啤酒瓶呜呜喳喳的吓唬谁?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欠钱的是大爷了?”

为首男子止住迈向陈一诺的脚步。

怒火中烧地朝叶辰大步走去。

“给我打,要钱之前,先他妈教这逼崽子怎么做人!”

在为首男子的一声怒喝下。

那一众讨债的社会大汉立即朝叶辰发起了拳打脚踢!

虽然说前世的叶辰在发家之后,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格斗术,别说是一群普通人,即便是军中好手练家子,都难以近得了他身。

奈何现在这个阶段的身体,早就在自暴自弃中被掏空了,哪怕他有百般格斗技巧,但孱弱的身子骨根本就施展不开。

“别打我爸爸,呜呜,坏人,你们这些坏人不准打我爸爸!”

看到叶辰惨遭围殴毒打。

女儿悠悠哭地撕心裂肺。

要不是被陈一诺紧紧拉着,小姑娘就要跑过去了。

而陈一诺,则是脸上带起阵阵冷笑来。

没有因为叶辰的被毒打而心疼,反而是感觉到无比畅快!

就他那种人渣,该,该,该!!!

咔嚓-!

砰!!!

倏地。

处于被围殴中的叶辰敲碎了手中一直紧握的玻璃酒瓶。

握着手里那半截酒瓶,鼻青脸肿地用尽浑身气力,咬牙扑向为首男子!

一手勒着对方的脖子,一手用那半截酒瓶零距离地贴在对方的颈动脉上。

“住手,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刹那间。

被叶辰用玻璃挟持起来的为首男子惊恐地大喊起来。

“高材生,叶辰,叶大哥,咱们好好说行不行?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要偿命的,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好不好!”

狗急跳墙的道理,混社会江湖的最清楚这一点。

前来讨债的为首男子,他是真怕,真怕狗急跳墙的叶辰会扎下去啊!

对于所谓的法治社会杀人偿命这些。

叶辰置若罔闻。

顾不上从脑袋上顺着眼睛流下来的血。

道,“再给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

“你先把瓶子放下,放下咱们再好好说,行不行,行不行!”被要挟的高炮男子道。

“我说了,再给我一个星期!”叶辰手上轻微一发力,玻璃立即刺穿了对方的皮肤组织,血丝溢出了一小点来。

“好,好,一星期,再给你一个星期,答应,我答应你!”讨债的高炮为首男大叫道。

闻言。

叶辰这才松手,放开了对方。

虽说这些只是口头上的话。

但是,出于叶辰对这些社会人的了解,他选择了相信!

“彪哥!”

“彪哥!”

“彪哥!”

下一刻,那些打手立马朝为首高炮男围了过去。

“滚蛋!”

一手捂着脖子上只有轻微渗血并无大碍的伤口。

一手扫开那些试图朝他扑过来的打手后。

为首高炮男指着叶辰,咬牙切齿道,“有种,真他妈有种,老子看走眼了!一个星期,就再给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见不着钱,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走!!!”

大手一挥。

这些高炮恶棍来得快,去得也快。

出租屋里。

顿时就只剩下头上流血不止的叶辰跟一脸冷漠的陈一诺,还有哭啼不止的叶悠悠!

——

作者有话说:

“妈妈,爸爸流血了,爸爸流血了!”

被陈一诺死死拉住的叶悠悠指着叶辰,奶声奶气地哭着喊道,“爸爸,我要去爸爸那!”

不过陈一诺却是不为所动,根本不许她再上前。

“悠悠乖,不哭,爸爸没事!”

叶辰捂着脑袋上的伤口,隔空看着女儿,无比苦涩地说道。

但却也没有上前。

“叶辰啊叶辰,我只知道你该死,但没想到你竟然该死到敢去借高利贷!结婚戒指被你卖掉了,我上班用的电脑被你卖掉了,我奶奶留给我的发簪也被你给贱卖了,看看吧,看看这屋里头还有什么能卖的吧,去,都拿去!”

看着满脸是血无比吓人的叶辰,陈一诺讥讽地冷笑道。

“老婆…”

“别叫我老婆,我听着恶心!我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才会选择相信你嫁给你!”

根本不给叶辰往下说的机会,陈一诺大喊道。

“二十七万的高利贷,二十七万的高利贷,呵呵..你就作吧,如果你还是人的话,那就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给签了,就当是我求你了,再这么拖下去,你害的不是我,而是悠悠!”

说着,陈一诺从自己那个地摊上买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前世。

叶辰因为自己在面对陈一诺被调戏时窝囊到连吭声都不敢吭声,所以才选择了签下离婚协议书。

这一世,老天给了他一个重回当年的机会,他要做的是弥补,又怎么可能还会去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书?

“老..一诺,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叶辰挣扎着道。

“机会?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觉得我还有可能会相信你吗?呵呵, 你再不签字,那就是要拉着我跟悠悠一起死!”陈一诺冷笑不已。

“一诺,欠的那二十七万,一个星期后我会连本带利一起还上的,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相信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以吗?”叶辰哀求起来。

“你现在是吹牛都不会脸红了?二十七万,一个星期,你拿什么去还?继续去赌吗?去赌场里一夜暴富吗?就你现在这死了都比活着好的状态,别说二十七万,两千七你都找不着!行了,说这些没有半点意义,签字吧!”陈一诺道。

对于叶辰,她根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因为她的心,早已经被伤到碎,伤到透,伤到死了!

她一次次地选择原谅,一次次地选择自欺欺人。

但换来的却是这畜生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撒谎成性!

失望这两个字,早已不足以形容她陈一诺的内心了。

她知道,再怎么下去,自己会疯,真的会疯,会死,真的会死!

“给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还看不到我的改变,如果一个月后你还不能对我改观,到时候你要是坚持离婚的话,我再签字!”

叶辰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一个月?

陈一诺笑了!

不是她看不起叶辰,而是这家伙根本就改不了,最多三天,他就原形毕露了!

“你觉得有必要吗?”陈一诺道。

“有!就当是为了悠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叶辰道。

陈一诺不屑哼声,“一个月后你就愿意签字离婚,是吗?”

叶辰道,“如果你还坚持要离的话!”

“呼!!!”

陈一诺自嘲地吐了口浊气,“行,也不差那一个月了!前提是你最好在那些放高利贷的恶棍手里活下来!”

说完,陈一诺扭身拉着叶悠悠往外走。

“我不去外婆家,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呜呜,我要爸爸,不要去外婆家,呜呜!”

小悠悠放声大哭着。

但陈一诺根本不为所动,强行带着她离去。

听着女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看着陈一诺那离去的背影。

叶辰心如刀绞!

不过他也没去挽留,也上前去把悠悠给留下。

且不说他接下来有没有时间照顾悠悠。

就以他现在这种状态,也不配去挽留!

目送着陈一诺跟悠悠消失在视线中后。

叶辰也捂着脑袋离开了出租屋。

没有去医院,而是就近选择了个卫生诊所。

给脑袋上的口子缝完针,给脸上的伤口上完药。

这才重新回到那凌乱不堪的出租屋。

“造孽,真的是造孽啊!”

看着那满地的酒瓶烟头,四处扔放着的外卖盒泡面盒。

难闻恶臭的气味中,叶辰不顾疼痛地往脸上狠扇了一巴。

等到把这些全都清理完,把屋子里里外外拖了三遍后。

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坐在已经焕然一新的小客厅里。

他点燃了一支桌面上的廉价香烟。

把口袋里仅剩的一百七十八块掏了出来。

“得拿这178块在一个星期翻成27万才能挨过这一关了!”

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

多年没抽过烟,更没抽过这等廉价烟的叶辰呛喉地咳了几下。

旋即大脑快速地在回忆跟过滤中运转起了生财之道。

若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星期之内把一百七十八块变成二十七万,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他不是普通人,抛开曾坐拥四千亿资产荣登富豪榜前茅不说,抛开拥有着未来六十年的先知不说,毕竟这些暂且都还用不上。

但重生者的这层身份,让他脑子里无比清晰事无巨细地回忆起了当初的种种!

很快。

一道灵光从脑子里闪过。

接着往边上的日历牌上看去。

6月19号!

前世的今天晚上,市中心那边举办首个年中灯光展。

而吸引到的,无疑是无数年轻男女的蜂拥。

在灯光展前三天,中途都以灯光形式穿插出一个关于爱情的浪漫主题。

由于不知道会出现关于爱情的浪漫灯光主题,所以第一晚还没人嗅到商机。

然而在第二晚,马上就有了商机敏锐的花贩子!

批发市场上,一块钱的玫瑰花,在那天晚上被花贩子起初以5块一枝去兜售,晚些时候更是被卖到了10块一枝。

这还让当时也跑去凑热闹的叶辰腹诽那些花贩子的黑心!

当时说是腹诽,倒不如说是嫉妒吧,毕竟是整整九倍的暴利利润!

不过这种疯狂暴利也仅仅是维持了一天而已,第二天晚上,前去卖花的人说句夸张点的,就差没比看灯光展的多了,这也使得前一晚还是10块一枝的玫瑰花,价格夸张地回落到2块一枝,到最后更是1块一枝,能保本都卖,免得烂在手里!

想到这里。

叶辰已是有了主意。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四点,灯光展八点,那个关于爱的浪漫主题,十点展开,没多少时间给他准备的了!

由于时间以及存货待处理的原因。

批发市场里。

本来一块钱一枝的玫瑰,硬是被叶辰杀价杀到了五毛一枝。

而且还缠着花店给他卖包装纸。

最后,除去来回坐地铁的开支,以兜里那一百多块,足足买到了三百支玫瑰跟包装纸。

回到出租屋。

马不停蹄地包装起了那一枝枝的玫瑰来。

整整花了四个多小时,才把那三百枝玫瑰包装完。

等他去到市中心的灯光展现场时,关于浪漫爱情的灯光主题已经开始了!

出于没有竞争对手的原因。

根本不用叶辰去开口。

看到他身前背着一大兜的玫瑰花,马上就有被灯光主题给感染了的男女前来询问!

如此场景,如此氛围,压根就不存在有讲价一说。

10块1枝的玫瑰,顿时成了现场最抢手的玩意所在!

直把那些贩卖其他东西的贩子看得眼都直了!

顶多一块钱的玩意,卖到十块都还不带被讲价的?

这他妈暴利啊!

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了,恐怕都得丢掉手中的玩意加入卖花大军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种暴利,只能是天时地利人和下的一次性。

等到明晚,别说暴利,能保本就不错了。

“可惜本金不够多,不然赚个万八千的都不成问题啊!”

没等这个关于浪漫爱情的灯光主题结束。

叶辰背在身前的花兜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相对的,微信余额里也躺起了整整三千块钱。

坐在路边摊上吃着十块钱的蛋炒饭。

望着皓月当空繁星密布的夜空,他眼里闪烁出了几分哪怕是曾经坐拥数千亿时都不曾有过的璀璨来!

“一诺,悠悠,等我,既然老天爷让我有幸重生一遭,这一世,我一定许你们一世无上荣耀!”

暗自一阵仰天自语后。

叶辰低头迅速扒起了身前的蛋炒饭来!

...

江州某安置房小区。

实用面积只有不到八十平米的三居室里。

“那个废物签字了?”

年过半百的刘雪琴看着陈一诺道。

“还没!”陈一诺表情难看地咬牙道。

“没?他没签字你回来干什么?难道你就想一直这样下去?你还想让我养你跟你的女儿一辈子吗啊!”

一听到还没签字离婚,刘雪琴顿时炸毛了。

那泼辣神情语气一下子把叶悠悠给吓得哭了起来,“外婆凶,外婆坏,我不要外婆玩!”

“小白眼狼,那你就给我滚蛋!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还敢骂我了?”刘雪琴怒骂起来。

“妈,你怎么说话的,悠悠这才四岁,你这么骂她合适吗?”

边上,再也看不过眼的陈一浩赶紧把哇哇大哭的叶悠悠抱起来,不满地冲着母亲道。

“怎么?你还要为这娘俩打抱不平了?要不是这个瞎了眼的东西当初非要嫁给那个废物,她至于沦落到这地步吗?当初追她的那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哪一个不比那个废物强百倍千倍?可她死活不顾我跟她爸的反对,硬是要嫁给那个废物,现在好了,落到这田地,那还不是她自己作的吗啊!”

“当初她要是选择了那些公子哥的话,她现在还用遭这种罪吗?咱们家现在还至于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吗?要是咱们有个有钱的女婿,你有个有钱的姐夫,咱们家还至于要操心你的婚房吗?你也老大不小了,再没一套婚房的话,小倩能嫁给你吗?她爸妈又能同意她嫁给你吗啊!”

“你现在倒好,还跟我嚷嚷起来了?咱家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这娘俩又是吃又是喝的,再供下去,我跟你爸那点棺材本都得给她们娘俩给供没了,更别说还给你买婚房!她要是赶紧跟那个废物离婚的话,我还能找人给她张罗一个有钱的头主,这都半年过去了,死活都没能离成,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成心的,是不是真舍不得那个废物!”

刘雪琴毫不留情地大声痛骂着。

一点都不顾陈一诺那已经泪流满面的样子。

本来她刚才还想把叶辰一个月后同意离婚的事儿给说出来的。

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妈你这话说得是不是过份了?我姐是嫁错了人不假,但她怎么就成了咱们家的累赘了?她是少给了伙食费还是水电费?你说话能不能凭一下良心?还有,我婚房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她王倩爱嫁不嫁,我陈一浩大不了就打一辈子光棍,我无所谓!”

抱着叶悠悠的陈一浩愤懑不满地争执喊道。

“你,你是想气死我吗啊!”刘雪琴被气得直捂胸口。

“够了!”

这时。

站在沙发上一直没开口的陈建国往烟灰缸里掐灭烟头。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看向陈一浩,“怎么?合着我跟你妈为你的婚事着想还错了?你这是拿打光棍来威胁我跟你妈?”

面对父亲的眼神跟言辞,陈一浩紧咬牙关,默不作声。

“你妈说得有错吗?如果不是你姐当初非要跟那个畜生私奔,她现在早就大富大贵了,连带着我们一家子都过上好日子了!是,没错,她跟悠悠回咱家来,也不过是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让她们待十天八天的没事,但还能让她们待一辈子吗?”

“小倩为什么不想到咱们家来,你难道不知道吗?不就是因为你姐带个拖油瓶的待在这吗,本来房子就小了,这再多两个人都给挤成啥样了?搁谁谁愿意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婚房她也愿意嫁给你,但是她又能接受一大家子挤在这破房子里吗!”

连看都不看陈一诺跟叶悠悠一眼。

陈建国一字一句地冲着陈一浩斥声道。

“爸,妈,都别说了,我这就收拾东西跟悠悠走!”

抹掉眼泪,陈一诺凄声一笑。

转身走向了自己跟悠悠待的那间不足八平方的小房子。

“姐,你别管他们说什么,你就继续跟悠悠住在这!”

陈一浩抱着悠悠追进那个狭小到不能再狭小的房间里,急忙道。

陈一诺没说话。

自顾自地迅速收拾起那并不多的衣物。

“姐,能不能听我的,你离开这你还能去哪啊,继续回出租屋吗?继续被那个畜生欺负被他打吗?”

把叶悠悠放下来,陈一浩拦住了陈一诺的去路。

“一浩,我知道你为姐着想,姐谢谢你!但爸妈说得对,我跟悠悠在这,就是个累赘,就是在给家里头添麻烦!你放心,姐跟悠悠有地方去,还不至于流落街头的!”陈一诺强颜欢笑道。

话落。

推开陈一浩。

一手拿着行李,一手牵起叶悠悠。

“妈妈,咱们是回去找爸爸吗?”停下了哭声的叶悠悠道。

陈一诺苦涩一笑,没有回答,拉着她走了起来。

“姐!”

“姐!”

“姐,你听我说!”

见状,陈一浩连忙追了出去。

至于刘雪琴跟陈建国,则是冷哼着目送这娘俩的离去。

半句挽留都没有……

小区门外。

陈一浩拦停了陈一诺。

“姐,你能不能冷静点听我说几句!”

“姐,妈虽然说话不分好歹,但她的出发点也是对的!”

“以你的条件,哪怕是二婚,都能找到比那个畜生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头主!”

“想想你这几年在他手里头遭了多少罪?就那种畜生,你不赶紧跟他离婚还等到几时!”

陈一诺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梢。

摇头道,“不是我不想离,是他不肯签字!他让我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如果我还坚持要离的话,他就签字!”

“开什么玩笑!一个月?再给他一百个月,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他不是不肯签字吗?姐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我就不信他不签字!”陈一浩咬牙切齿起来。

然而陈一诺闻言立马凛起眉头来。

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不管他再怎么混账畜生都好,你也不许胡来,不许去做任何傻事!不就一个月的时间吗,这么长的时间我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个月了!”

“姐!!!”

“你听不听我的?”

陈一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一个月,我就再给他一个月!到时他要是再不肯签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一诺没再往下接。

拉着叶悠悠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

半个小时后。

身心疲惫到已经难以用言辞去形容的陈一诺带着叶悠悠回到出租屋。

门一打开。

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进错屋了。

焕然一新的井井有条中。

说是一尘不染夸张了点。

但再也看不到有任何一星半点的垃圾。

之前那遍地的烟头跟酒瓶再也看不着。

肮脏全是污迹的地板砖上铮亮无比。

每一个角落都是那么地干净利落。

那些难闻的恶臭味更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空气清新剂留下的淡淡柠檬香!

这,这是那个畜生打扫的?

怎么可能!

“妈妈,这真的是我们家吗?我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叶悠悠抬起头,看着陈一诺道。

要不是那些熟悉的家具,陈一诺也得觉得自己是进错门了。

“没走错门,悠悠,很晚很晚了,妈妈带你进房睡觉去!”

说着,陈一诺就要带着叶悠悠进房。

当然了,进的不是叶辰睡的那一间。

在这间面积虽小可也有两房一厅的出租屋里。

她跟叶辰,早就是分房睡的状态了。

甚至是在过去每晚睡觉前,她都得把房门锁得死死的。

因为烂醉如泥深夜归来的叶辰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好多次她都想跟叶辰同归于尽!

然而还没等她迈步。

出租屋的大门哐当被推开。

叶辰走了进来。

“爸爸!”

一见到叶辰。

小姑娘立马睡意全无了。

激动地朝叶辰扑了过去。

这一次,陈一诺仅仅只是皱了皱眉,但没有再去阻止叶悠悠。

毕竟不管怎么说,叶辰都还是她的父亲!

“悠悠,爸爸抱抱!”

激动的不止是叶悠悠。

还有叶辰!

六十年了,整整六十年了啊!

过去那六十年里,他无时无刻都想着自己这闺女。

多少次夜里从梦中惊醒,他总是蜷缩着流泪追忆那些悔不当初的过去。

他是多想再抱抱悠悠,是多想再捏一捏悠悠的可爱小脸蛋..

如今上天给了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一刻,把叶悠悠抱起来的他红了眼眶,湿了双眸!

强忍着不让自己去落泪。

叶辰强颜欢笑道,“悠悠,你不是跟妈妈去外婆家了吗?怎么回来了?”

“爸爸,外婆外公坏,他们骂妈妈,还骂悠悠,妈妈都哭了!”

小孩子不懂什么什么,一下子把话给说了出来。

这让陈一诺想拦都拦不住。

只能着急起来,“悠悠,不要瞎说!”

不怪陈一诺着急,而是过往的叶辰着实难缠。

每次一听到叶悠悠说被外公外婆骂,都扬言要去杀了她娘家的人。

虽说叶辰也只是口嗨一下而已,但像他那种人,陈一诺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借着酒劲干出疯狂的事来。

“你爸妈那又欺负你跟悠悠了?”

抱着叶悠悠,叶辰挑眉道。

“除了你,没人会欺负我们娘俩!”陈一诺冷笑道。

“以后别去寄人篱下了,咱们租的房子又不是没有房间!”

关于老丈人丈母娘是什么货色,没人比叶辰更清楚了。

所以哪怕陈一诺不说,他也知道陈一诺跟悠悠得在那边有多憋屈。

“纠正一句,这是我租的房子,不是咱们租的房子!但你放心,虽然是我租的,但我跟悠悠也是回来住一晚而已,明天我就带悠悠出去!”陈一诺哼声道。

要不是酒店太贵。

要不是这么晚了也租不了房。

她是真的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哪怕这儿的房租都是她交的!

“悠悠不要出去,悠悠要跟爸爸一起!”

听到陈一诺冷哼下的话语,叶悠悠立即喊道。

接着挠起叶辰那有点扎手的胡须来,奶声奶气道,“爸爸,你今天晚上去干嘛了啊,为什么现在才回家呀!”

“爸爸去卖花了呀!”

没理陈一诺的冷言冷语,他知道,想要陈一诺重新接受他,得需要时间,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得了陈一诺对自己的看法的。

然而。

陈一诺对他的卖花之言却是嗤之以鼻!

没人比她更了解叶辰!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高骛远理想主义者!

用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来形容他,半点都不为过!

像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放下身段架子去卖花?

绝不可能!

哪怕他一直以来都配不上任何的身段架子,哪怕他由始至终都是一个loser!

但活在理想世界中的他,就从来没有认清过自己,从来都没有!

“啊,爸爸,你去卖花了?花呢?悠悠可喜欢花了,悠悠也要!”

被抱在怀中享受着父爱的叶悠悠眨着水灵的大眼珠子道。

“没花咯,花全都被爸爸卖掉了呀!”叶辰笑道。

“全都卖掉了?那爸爸不是赚了好多小钱钱吗?”叶悠悠道。

“嗯,爸爸赚了两千八百多,差点三千块呢!”

用额头抵着小丫头的额头,叶辰很是充实地道。

“哇,三千块啊?爸爸好厉害呀!”

也许叶悠悠不知道三千块到底是什么概念。

但打小常听大人们吵闹钱的事,所以千这个字眼对她来说无疑是很多钱了!

殊不知边上的陈一诺再也看不下去,再也听不下去!

“叶辰,你撒谎成性的那套用在我身上还不够吗?还要用到悠悠身上去吗?你是想让悠悠也跟你一样,长大后成为一个满嘴谎言毫无自知之明的人吗?的”

陈一诺冰冷地训声落下后。

朝着叶悠悠喊道,“悠悠,下来,跟妈妈回房间睡觉去!”

在陈一诺看来。

卖花这种‘丢脸’的事,绝对不是叶辰肯去做的。

而短短几个小时就赚两三千块。

这更是吹牛连草稿都懒得打的性质!

刹那间,她对叶辰的厌恶感愈发成倍地攀升!

哪怕她本来就足够厌恶了!

现在她担心的是女儿叶悠悠会被他的那些吹牛给影响!

“我不,我要跟爸爸一起!”

小姑娘倔强地大喊道。

“悠悠乖,先去妈妈那!爸爸明天早上再去给悠悠买麦当劳!”

叶辰把叶悠悠放了下来。

本来不想脱身的叶悠悠一听到薯条汉堡后,眼前顿为一亮,“真的?”

“真的!爸爸不骗悠悠!”

“那爸爸跟悠悠拉钩!”

“好,拉钩!”

叶悠悠这才满足地回到陈一诺身边。

“走,跟妈妈回去睡觉!”

拉起叶悠悠,陈一诺连看都不想看叶辰一眼。

“一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没等陈一诺挪步,叶辰表情挣扎地开口道。

脚步一顿,陈一诺讥讽地冷笑起来,“你要是说你去赌博赢了两三千,我可能会信,说你去卖花赚了两三千,这就是天方夜谭,我从二十岁跟你在一起,今年二十八了,你叶辰是什么人我陈一诺会不清楚吗?你能屈尊去卖花?这是世纪笑话!还有,一个晚上卖花就赚了两三千,你卖的这是哪门子花?”

不怪陈一诺会有这种想法,因为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脚踏实地这四个字压根就跟叶辰不沾过一丝半点的边!

就像那次失败的创业,要不是他好高骛远想着一蹴而就,也不至于会失败地那么彻底!

“我……”叶辰启齿。

但没等他把话说出。

陈一诺便是不耐烦地打断,“不用去解释,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一次又一次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女人了,你别以为自己搞了一遍卫生就不是吴下阿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几个字用在你身上比谁都要更贴切!”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知道对不住你,但你就……”

陈一诺还是不想听他多说。

“够了!我相信你,相信你卖花赚了两三千行不?但这又能怎样?一个星期的期限,二十七万你拿什么去还?别说是两三千,就算你一天赚两三万,一个星期也够不上你还那笔高利贷!叶辰,你要还有点良心,还是人的话,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然后再跑路躲到天涯海角去,那样一来,不仅你有活路,我跟悠悠也能安生地赖活下去!”

再次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书,陈一诺往桌面上一拍。

不再给叶辰任何开口的机会。

拉着叶悠悠快步走进了房间。

哐当一声,关门反锁!

站在原地。

叶辰久久没有动弹。

许久过后,才苦涩地黯然一笑。

想起过去那几年的所作所为。

他对陈一诺如今的憎恨厌恶毫无半点怨言!

相反,他还极其理解!

若是换了他是陈一诺,恐怕早就挥刀同归于尽...

啪嗒-!

点燃一根廉价烟。

坐在残破沙发上。

叶辰一边抛开脑子里的那些爱恨情仇。

毕竟想要获得陈一诺的重新接纳跟认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而迫在眉睫的,是如何在一个星期赚到二十七万,还上那笔高利贷!

没记错的话,前世的明天。

体育中心有一场演唱会!

几名狂热的追星粉丝因为遗漏了门票。

到最后为了能进去看偶像的演唱会,不惜花一万一张的价格从别人手里买了票价五百六的演唱会门票!

更讽刺的是,卖票的那几个学生,还是从黄牛手里以五百的价格给买来的!

因为当时演唱会已经开始,而一开始想着抬高来卖的黄牛为了不砸在手里,不得不亏本卖掉!

跟那几个狂热的追星粉丝出现前后不超十分钟!

这事后来在网上爆出来,还一度上了热搜!

前世的叶辰在看到这个热搜的时候,还留言骂了那几个狂热的追星粉丝简直脑残!

...

翌日。

叶辰起了一个大早。

先是给跑出去给叶悠悠买了一份麦当劳的儿童早餐回来。

然后又顺道跑去市场买回了鸡蛋,粉肠,瘦肉,猪肝,葱,还有陈一诺最爱的某个品牌的袋装非油炸面条!

这是陈一诺最喜欢吃的早餐面,只不过碍于赶时间工作的原因,她哪怕再馋都好,也没时间去市场赶早买这些食材回来煮。

为了让这母女俩能多睡一会,叶辰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母女俩给吵醒了!

一番洗切炒煮过后。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让那热腾腾的早餐面出锅。

看了看时间,知道差不多是母女俩起床的时间点后,叶辰没再在屋里呆下去,怕给陈一诺的心里头添堵,更怕陈一诺不愿意吃他煮的面!

紧着叶辰的前脚离去。

陈一诺跟叶悠悠也醒来了。

“哇!妈妈,是麦当劳,是爸爸给我买的麦当劳!”

一出房间看到餐桌上的麦当劳儿童早餐,叶悠悠便欣喜地大喊起来。

“爸爸!”

“爸爸!”

几声唤叫没得到叶辰的回应后。

小姑娘跑进了父亲的房间里。

看到被收拾地井井有条的空间里没有爸爸的身影后。

跑出来道,“妈妈,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啊!”

然而陈一诺却没有回答。

看着餐桌上那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极其熟悉香味的早餐面。

秀眉不由皱了起来!

那是她这么多年口味不曾变更过的早餐面!

只是,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次吃,还是在一年前,不是因为有多奢侈,而是没时间没工夫去弄!

而追溯叶辰给她煮早餐面,还得往回数好几年...

而且,那也仅仅是给她煮过一次而已...

揣着全副身家都在微信上的两千多块。

叶辰没有马上动身去体育中心。

毕竟演唱会是晚上八点才开始。

前世那几个狂热的追星粉丝也是过了八点才花重金买的天价票。

所以现在过去,半点用都没。

没去体育中心。

叶辰把目标转向了岭南古玩城。

那儿,类似于京城的潘家园。

都是一个性质,里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古玩物件。

当然了,说是古玩,更多的则是现代加工用来忽悠冤大头宰水鱼的赝品。

不过古玩城之所以能在几十年的历史横流中支撑到现在,显然也不会全是些忽悠人的假货赝品,还是不乏一些真正被人忽略的宝贝玩意的,至少时不时都会有人在那里捡漏,买到物超所值的玩意!

以前的叶辰,去过古玩城,而且还不少次,但都是奔着一夜暴富的捡漏心理。

可惜结果却是一次次地成了名副其实的水鱼冤大头。

但这次,则不同了!

带着六十年的先知记忆,在那事无巨细的敏锐记忆中。

他记起了前世有人在古玩城用三万块捡了个狂翻十六倍的漏,而那个幸运儿,还是他在赌桌上的赌友!

不同于他,那位赌友虽说起初时跟他的状态大差不差,都是半死不活地背着一身随时都会被高炮打死的赌债,可抵不住人家祖坟冒青烟,靠拆迁分了好几百万,不仅把赌债给还清了,还在晃悠古玩城的时候用三万块捡了个四十八万的漏!

据说当时他在给钱时,周遭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等到他给完钱拿了东西后,立马就听到了其他摊位上那些卖家摇头低声戏笑起傻逼水鱼冤大头!

那会,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忽悠了,不过想退货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愤懑之余离开古玩城,正想把那条佛珠手串扔掉时,一位正准备进古玩城的中年人突然拦住了他,先是让他把那条佛珠手串给掌掌眼,最后竟是开价四十八万从他手上买了过去!

虽然那名赌友素来喜欢吹牛扯淡,但那时不同往日,靠拆迁款分了好几百万的他,叶辰相信绝对不会拿这事儿来吹牛。

为此,当时深陷高炮威胁的叶辰深信不疑,甚至还暗骂贼老天不公,这种好事怎么不落到他头上,怎么就便宜了那个王八蛋..

那会羡慕到双眼发紫的叶辰好奇地多问了一嘴,问是什么样的佛珠,然而虽然对方交代地不是太清楚,可却提供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十八颗佛珠串联起来的手串,每一颗珠子上,都刻有一尊罗汉,十八颗佛珠正好对应上十八罗汉!

如今重生回到过去,叶辰觉得这就是天大的机会啊!

把握好这次机会的话,那二十七万高炮债,马上就解决了!

不过有个问题,那就是他不知道前世那位赌友是在哪天捡的漏..

但算算日子,应该没这么快才对,毕竟他嚷嚷着捡了大漏的事儿是三天后。

以叶辰对对方的了解,这种能显摆的事儿,肯定捂不了多久!

所以十有八九就是这两天!

虽说此时还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时那名赌友是以三万块捡的漏。

而他现在,全副身家只有不到三千,显然肯定是捡不了的..

只是,他不着急着马上捡漏,他要做的是先找到那条佛珠手串在那哪,只要自己能锁定那条佛珠手串在哪个摊上,那就好办了,毕竟今晚的演唱会天价票,足以给他累计起捡漏的资本!

否则要是等到明天再去寻找,恐怕到时黄花菜都凉了!

因为那赌友极有可能就是在明天捡的漏!

“老板,清朝乾隆年的通宝,要掌掌眼不?”

“哥们,大清王公府里出来的花瓶,有兴趣吗?给价好说话!”

“帅哥,瞅瞅我这摊上的家伙什,都是好东西,看有什么满意的!”

“兄弟,今儿个大清早的,咱不图赚多少,就图个发市开张,民国时期得道高僧开光过的貔貅,摆在家里指定财运亨通,只卖三千,看看不?”

步入古玩城,由于大清早的,奔着捡漏来往的人儿并不多。

所以叶辰一进去,马上就是一通通的吆喝声。

不是那种店面形式的,而是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支开。

即便说由于时间关系,还有很多摊位是空着的,但霎时间那些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还是让古玩城显得热闹非凡。

然而叶辰对于什么乾隆年的通宝,王公府邸里头的花瓶,被得道高僧开光过能使得财运亨通的貔貅却是嗤之以鼻。

有这些玩意,还用得着在这吆喝叫卖?

别说是前世后期累积了四千亿个人财富的超级大亨。

就算是前世早期那个混蛋到挨千刀都不为过的叶辰,都不带相信的。

主要是被坑过很多次的他总结出了经验!

嗯,就算能在古玩城里捡漏,也绝对不会是那种叫嚷着出于什么朝代出于什么王公贵族府邸的物件,至于能财运亨通的转运物件,更是扯淡。

这些,只是用来忽悠涉行未深,被坑次数尚且不多的小白冤大头!

来到每一个摊位前,叶辰都会驻步停下,然后一言不发地扫量起摊位上的物件。

在发现没有自己想要找的那串佛珠后,又转到下一个摊位!

相对的,那些摊主从一开始的热情也渐渐变成了厌烦,就差没直接驱逐他了!

一连看了二十多个摊位后,叶辰都还没发现那串被雕刻着十八罗汉的佛珠手串。

可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态。

从早上到中午,一无所获。

跑到古玩城外草草吃了个清汤寡水的平价午饭后,又回到了古玩城里。

“操,那傻子又回来了!”

“啧啧,瞧他那脸上,就差没把我要捡漏这四个字贴出来了!”

“就那贼眉鼠眼的样,还想着捡漏?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最他妈烦这种傻逼了,要是古玩城少点这种二逼货,咱们的生意也能好做些!”

“可别这么说,人家那不也是给古玩城的人气做贡献嘛,哈哈!”

看到叶辰的身影再出现。

低声窃语的议论声纷纷四起。

甚至是叶辰还听到了不少。

不过,他懒得去搭理。

继续寻找起那串十八罗汉的佛珠手串!

殊不知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

残阳如血,日影西斜。

炎热的夏季傍晚也迎来了一缕难得的清凉晚风。

整整一天下来,叶辰就差没把古玩城走了个遍,可仍然看不到半点佛珠的影子!

“难不成前世那家伙是吹牛的?”

夕阳下,叶辰停了下来。

自喃一声后。

旋即又摇了摇头,“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还能把十八罗汉的细节说出来,不像是胡诌的!”

自语间,叶辰不由仔细地回忆起前世那家伙讲述捡漏时的神情以及眼神,试图以此去甄别到底是不是对方瞎编的。

然而就在这时。

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边上距离两三米的摊位摊主拍了拍脑袋。

“操,怎么把那玩意给忘了!”

紧着那位摊主的自语声落。

下一刻。

他展开了边上的麻布兜。

从里头掏出了一串古铜色的文玩佛珠!

唰-!

刹那间,眼角余光正好瞥见这一幕的叶辰心头一紧!

相隔几米,虽然没法看到那串佛珠上面是不是雕刻着十八罗汉。

可也让叶辰按捺不住地为之激动起来!

“麻烦把这佛珠手串给我看看!”

就在摊主把那条佛珠手串往摊位上摆下时。

叶辰已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道。

“嗯?”

乍一听有人问货,摊主还是欣喜的,以为有水鱼游过来了。

可抬头看到是那个从早上晃悠到下午,光看不买被周围摊主暗骂腹诽不已的叶辰后。

这位摊主的欣喜明显瞬间散却了!

“我这可不是寻常物件,你要是不打算买的话,最好还是别看了,省得不小心磕碰到了就要说我讹你!”摊主不耐烦道。

“打不打算买,我不得先看过东西吗?”叶辰没把对方的话往心里去,淡笑道。

摊主顿时噎语哑然,“行,那你看吧!”

哪怕内心再是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把那串佛珠手串递过去。

接过手串。

叶辰仔细地捻着那一颗颗佛珠,端详起来。

果不其然,真跟他想的一样!

前世那赌友真没撒谎吹牛!

这手串上的佛珠正好不多不少是十八颗,而且每一颗的上面都雕刻着一尊罗汉,十八颗佛珠,正正好好是十八罗汉!

虽说他不知道这条佛珠手串到底是什么来头,可入手后那种厚重的感觉,明显就绝对不是什么不值钱的打眼货!

前世后期毕竟是坐拥着四千亿个人财富的大亨,叶辰入手过的不俗之物简直不要太多,虽然这串佛珠手串跟他接触过的那些非凡物件还是相差很远很远,但在这鱼龙混杂的古玩城里,也绝对算得上是不小的漏了!

“看完了没你?买不买?不买的话拿回来给我!”

看着叶辰逐颗逐颗地捻着那串佛珠。

摊主愈发不耐烦地嚷嚷道。

叶辰问道,“多少钱?”

摊主有点诧愕叶辰竟然会问价,但还是不以为然,不觉得对方会买,张嘴就来,“五万!”

叶辰想了想。

最终还是试探一下,“五百,卖吗!”

不怪他想试探,毕竟在这古玩城里都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买卖啊!

开价好几万,最终一两百拿下的物件大有所在!

至少前世的他就有几次是花两三百买下要价几万的玩意。

然而那摊主却是一把把他手里的佛珠手串给夺了回来。

“滚蛋!”

叶辰悻悻然地干笑一声,并不动怒,也不意外。

毕竟这佛珠手串在前世可是被那赌友花三万买下的。

他想要五百买下,着实不实际,哪怕那赌友在当时的情况肯定是被这摊主当作水鱼来宰。

在摊主的低声骂咧中。

锁定了佛珠手串在哪的叶辰不再逗留下去。

晃悠了大半天后,这才悠哉地从古玩城离去。

买了几个面包跟一瓶矿泉水,将就着应付完晚饭后。

七点半。

吃饱喝足的叶辰出现在了体育中心的门口。

此时的体育中心,已经人山人海了!

某鲜肉明星的海报到处都是。

无数粉丝一堆一堆地检票进场。

前世,叶辰虽然知道那几个狂热女粉丝以一万一张的票价买了面值五百六的门票。

但却不知道是从哪位黄牛手上买的。

不过,这不影响他锁定目标,毕竟黄牛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

等到粉丝进场的高峰期过后。

随着里头的演唱会进入了暖场阶段。

叶辰绕着几个检票口来回地走了起来。

时间很快就逼近八点。

叶辰也明显地着急了。

这时。

视线中。

一名男子显得比他更着急!

“要票吗?我这有!”

“七区的座位,视野好,性价比高,要吗?”

“美女,要票吗?”

“美女……”

“靓仔……”

只见那男子逮着人就问,一脸的着急。

不过他不能不急啊!

之前就听说当黄牛好赚,他这才一咬牙掏出一个月的工资,蹲点守在电脑前赶在门票发售之际抢了六张连坐的票。

由于这是第一次当黄牛,对于技巧拿捏地不是很准确,被萍水相逢的同行一忽悠,说这场演唱会一票难求,越临近开场,卖的价格就越高,所以之前有人出翻倍的价格,他都不肯卖,一门心思想着至少要翻个三四倍!

殊不知这等着等着,其他同行都一脸满足地收工了,而他手里头还攥着那六张票,这要是砸在手里的话,那白忙活一场不说,还得搭进去一个月的工资啊!

“日你妈,被那些王八蛋给忽悠了,这可怎么办!”

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演唱会马上就正式开场,但手里的六张票还没能卖出去。

初当黄牛被忽悠瘸了的男子急得团团转了。

“手上的票,卖吗?”

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见习黄牛激动地差点没哭起来。

“卖,卖!”

然而等他转头看到对方只有一人后。

脸上的激动顿时又垮了下来!

就一个人?

那也只能卖一张啊,其他五张还是得砸在手里啊!

“哥们,你要多少?”

虽然激动垮下,可见习黄牛还是幻想着遇上恩人。

“额,你手上还有六张是吗?全要了,多少钱?”叶辰低头看了一眼对方手里,道。

乍一听叶辰说全要。

黄牛先是不敢置信。

再是激动地快声急呼起来。

也不敢再去打抬价卖的主意,甚至连保本都不敢想了,直接比原价便宜六十,生怕错过了这次机会。

“上面的票价是五百六,你全要的话,五百给你,五百就行!”

“两千八!”叶辰道。

“哥们你这……”黄牛急了。

本来就亏了六十块一张,这要是两千八的话,那就白白亏了一张票啊。

“你要卖我就全买了,不卖就算了!”

不是叶辰想压价,而是他现在全副身家就这么些了。

卖花赚到的三千块,除去自己吃饭跟打车的费用,再加上给悠悠买了麦当劳以及买食材给一诺煮早餐面,他现在就剩两千八百出头。

“行,我卖!”

稍一思忖,黄牛咬牙道。

亏一张票,总比六张全砸在手里好。

“好,微信扫你!”

也不去验那几张票是真的假的,叶辰拿过对方手上的票后,直接扫了两千八过去。

彼时。

演唱会的倒计时已经在体育中心里头呼啸了。

黄牛前脚一走。

几名学生样的男女后脚便出现。

看到叶辰手上有票,立马着急问道,“帅哥,票卖吗?”

“不卖!”

叶辰想也不想。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前世跟黄牛买票的几个家伙了。

在对方嘟囔着试图去寻找下一个黄牛时。

叶辰的视线前方。

六名年纪不大,但身上却透着富贵气息的女子满脸着急地相互埋怨。

“都怪你,我说先别去酒店先别去酒店,你们非要去,这下好了,票不见了!”

“那是我想的吗,我要是知道会弄丢票,我怎么还会去!”

“锋神的演唱会,我从初中到大学,一场都没落下过,完了完了,这下要缺席了!”

“都别说了,赶紧想办法弄票去啊!”

“这个时间点演唱会都开始了,还怎么买啊!”

“七点那会我提议去现场买黄牛,你们还非要去翻箱倒柜满屋子满大街找票,现在估计找黄牛都找不着了!”

几个女生一边着急地四处张望着寻找黄牛的身影,一边相互埋怨道。

这些,都一一呈现在了叶辰的眼里耳里。

不过,他却没主动上前去询问兜售。

而是要等对方自己上门!

果不其然。

没让他等久。

那几名女生在着急四处张望之余,看到叶辰手里攥着好几张票后。

顿时急忙地冲他走了过去。

“帅哥,票卖吗?我们可以出高价跟你买!”

“不卖,我约了朋友!”叶辰淡淡脱口而出。

然而这并不能让那几位女生死心。

因为叶辰手上不仅有票,而且是正好六张!

刚刚好够她们六人!

“一千一张,六张六千,行不?”

要是换在以往,就这种票面价560的门票,她们撇都不带撇一眼的,因为只有VIP席位才是她们的专属。

只是现在,顾不上什么位置了,只要能进场,只要能完成一场不落的打卡就行!

“说了不卖!再说一千一张,我傻啊,费了老大劲不说,还是从别人手里花九百一张买的,一千卖给你们,开什么玩笑!”叶辰道。

“两千,两千一张行不?”对方马上加价。

“不卖!我也不是我自己的票,还有我朋友的!”叶辰不假思索地斩钉截铁。

此时。

体育中心里头已经传出了她们偶像男生的话声,以及那山呼海啸般的狂热音浪。

这下。

几名女生更加急了!

“五千,五千一张总行了吧!赶紧卖给我们好不好!”一女生没心思再慢慢抬价了,她等不及了啊。

五千?

六张三万?

这价格绝对卖得过了!

不过叶辰还是摇头,不是因为前世这几个女的花了一万一张买下来的。

而是他怕古玩城那边有变数,虽然前世那赌友是以三万块买下的那条佛珠手串,但他担心到时候万一要是三万块成交不了的话呢?

那样一来,就白忙活了!

所以,他要绝对的保障,保证能拿下那条佛珠手串!

“说了不卖啊,这要是卖了我怎么跟朋友们交代?”叶辰道。

“我信你个邪!”

一女生忍不住地急眼起来,“一万,一万一张卖不卖,我可告诉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一万一张?”叶辰装出一副意动的样子来,不敢置信地松口反问回去。

“对,这是咱们能给的最高价!票面560一张的山顶票,咱们花一万一张来买,这已经是天价中的天价了,如果不是你手上刚好有六张,咱们顶多只能出三千!最后一句,卖不卖?不买咱们就走!”那急眼的女生道。

“那,那好,卖!”

叶辰装出一副挣扎的艰难表情来,咬牙道。

得到他的同意后。

几名女生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码一扫,账一转,票一拿。

立即刻不容缓地往检票口跑去。

也就是之前那位见习黄牛不知道叶辰转手一卖翻了二十倍而已。

否则,心态真的得崩溃了!

看着微信余额上的六万块。

叶辰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也浮起了一缕笑意来。

万幸,前世所发生的那些,并没有因此改变。

要不然那条佛珠手串,恐怕真得落在那赌友手上了..

回头看了一眼尖叫声一浪接着一浪的体育中心。

不管是前世今生都对演唱会无感的叶辰带着六万块的收获,大步离去!

回到出租屋。

不出意外。

陈一诺跟叶悠悠并不在。

餐桌上,那份麦当劳已经不见了。

但那碗早餐面还在,一动都没动过!

很显然,陈一诺是想跟他彻底划分界限了。

看着那早已坨成一团的早餐面,叶辰无比苦涩地自嘲一笑。

凑过去一闻,还没馊。

旋即动手端了起来,没有倒掉,而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去。

眼中打转起那内疚的泪雾。

“一诺,等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一定向你证明你没有嫁错人,一定!”

...

翌日。

叶辰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古玩城中。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四处晃悠。

而是直接去到了佛珠手串的那个摊位前。

看到佛珠手串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又是你?”

一见到叶辰在自己摊前驻足。

前一刻还在跟边上同行笑谈的摊主一下子沉下了脸。

“那串佛珠手串,多少能卖?”

叶辰并不介怀,笑笑问道。

“你小子纯心找茬是吧?五百卖不了,哪凉快哪呆着去!”摊主不耐烦地摆手。

虽说古玩城都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可那串佛珠好歹也是他花了小一千收回来的。

五百块,这让他气得肝都疼!

“那你倒是开个价啊!别说什么五万的,咱也不是第一次到这古玩城来了,开个有卖货诚意的价吧!”叶辰笑道。

“得,诚意的价是吧!”

看到不少路过的潜在客户都往这边看过来。

摊主也不好再耍脾气,道,“这串佛珠的卖相跟质地,还有那手感,以及这被香火熏出的包浆,一掌眼就知道是从是寺庙里头出来的,尤其是上面这十八罗汉的雕琢,你在市面上有见过吗?这物件,那可是打得道高僧手里出来的,你要是想要,三,不,两万,两万拿走!少一分都不卖,还请过主!”

所谓的卖相质地手感,着实是不错。

不然他也不会花小一千的价格收回来了。

但什么香火熏出的包浆,打寺庙里头得道高僧的手里出来。

这纯粹是扯淡了,完全是瞎编的!

对于这种瞎编,这些古玩城的摊主更是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不过之所以从五万降到两万,则是这摊主并不认为叶辰能买得起。

所以只想赶紧把这厮给打发走!

“两万?行,给我,我要了!”

两万,这倒是有点出乎叶辰的意料。

毕竟前世那位赌友可是花了足足三万的。

当下他也懒得再去磨价了。

“什么玩意?你真的要买?”

摊主懵了。

不仅是摊主,他边上的那些同行也傻眼了。

就刚才他们都还在议论着昨天那傻逼会不会继续来晃悠。

没想到不仅说曹操曹操到,还要掏两万去买这佛珠手串?

那玩意,撑死就值得一两千的而已啊!

“两万是吧?我扫给你!”

叶辰不多说,对着摊位上的二维码扫了起来。

输入两万的金额数字后,没急着马上付款,把手机页面冲对方展示起来,“没错吧!”

“啊,没,没错!”摊主不敢置信道。

这刚把摊支下来,就碰着这种财神爷了?

两万的买卖,净赚一万九啊!

叶辰道,“行,这边给你支付过去!”

几秒后。

微信到账两万的声音从摊主的手机里响起!

刹那间。

周边那些摊主看向叶辰的表情全都变了。

昨天还以为这是就差没把我要捡漏这四个字贴在脑门上的傻逼,然而这转眼就成了他们日盼夜盼的水鱼冤大头了?

这,他们这是错过了?

“老板,到账了,我这就给您包起来,这就包起来!”

再无之前那种厌烦打发的态度,摊主眉开眼笑地在欣喜中殷勤起来。

“不用打包!”

叶辰直接把佛珠手串拿了起来。

与此同时。

一名中年跟一名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也往叶辰这边走了过来。

“路伯伯,咱们至于来这种地方吗?老爷子的大寿,难不成让我来这儿给他挑寿礼?这多磕碜啊,传出去别人得怎么笑话我?我又不是掏不出钱,犯得上吗啊!”

一边走着,年轻男子嘟囔着道。

“景山啊,你还是不了解老领导,他喜欢文玩,尤其是那些能盘的文玩,但却不喜欢那种昂贵的玩意,用他老人家的话说,那就是思想的败坏,老领导清廉一生,你要是真给他买那些价格不菲的,他转头就得骂你你信不?所以啊,还是到古玩城里挑点品相好的物件就好,主要是看着舒坦,能盘就成,万一再要是让咱们给捡漏的话,岂不是更加美哉?”

看着已经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呵呵笑道。

不过年轻男子却是不置可否地撇撇嘴。

虽是不以为然,但也没再去反驳。

——

作者有话说:

“咦?”

倏地。

在路过叶辰身边时。

被称作陆伯伯的中年人停住了脚步。

年轻男子好奇一愣,“怎么了陆伯伯?”

陆成没有应声。

双眼紧紧盯住了叶辰手中的佛珠手串。

“年轻人,能把你手上的佛珠手串让我看看吗?”

嗯?

叶辰转过头。

看到对方是中年面貌后。

不由一怔!

难不成这就遇上前世赌友口中的中年人了?

不对..

前世赌友在形容那名中年人时,是说对方穿着白色太极服的。

可眼前这个,并不是什么白色太极服,而是简朴的寻常普通着装。

“你说的是这个?”叶辰错愕归错愕,可还是举了举手上的佛珠手串。

“对,没错,能让看看吗?”

明显地,叶辰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凝重。

稍一思索,叶辰还是递了过去。

“额,行,看吧!”

“谢谢!”

拿过佛珠手串的陆成马上瞪大起了眼。

霎时间,那位以两万块价格卖给叶辰的摊主也皱起了眉头,还有边上附近的几名摊主亦如是。

难不成这条佛珠手串还真有什么来头?真是漏?

这怎么可能?

“陆伯伯,这佛珠手串怎么了?”年轻男子张景山好奇凑了过去。

殊不知中年人却是口干舌燥地哆起声来。

“金刚寺的罗汉珠,真的是金刚寺的罗汉珠!”

乍一听陆成如是一说。

叶辰挑起了眉来。

金刚寺他知道,是江州最具盛名的庙宇,同时也是江州香火最鼎盛的寺庙。

可是这罗汉珠又是怎么回事?

纵是前世活到了八十九,可也从未听说过。

“陆伯伯,这有什么来头讲究?很值钱?”张景山愕然道。

“相传六十年金刚寺的弘一高僧为了纪念十八罗汉,用金刚寺后院那棵百年檀树的树枝整出了十八枚佛珠,耗时三年才在那十八枚佛珠上雕刻出十八罗汉的样子,而后的几十年里,这串佛珠形影相随,每日与这串佛珠置身于香火中诵经悟禅,直到二十年前坐化圆寂!”

“十年前,我陪老领导去金刚寺跟方丈住持论禅时,方丈不经意中才提起这串佛珠手串,说在弘一高僧圆寂后没几年,佛珠手串便遭贼人窃走了,老领导当时还问要不要他想办法找人寻回来,殊不知方丈住持却是摇头!”

“说佛珠手串既然离金刚寺而去,那就是与金刚寺了却了缘分,缘一断就没必要再续了,只求浸淫了弘一高僧半生道心,与香火经语同存数十载的佛珠手串能被佛缘之人善待,弘一高僧的佛珠虽非神物,但静心安神却无物可比,阴邪煞祟难以近身!”

忘了边上还有叶辰跟那些摊主在听着。

陆成肃然地一一讲述起来。

最后道,“弘一高僧的佛珠手串,不能以钱而论,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那就是一串寻常的佛珠,可在老领导眼中,却是无价之物,这些年一直有在寻找,可惜都没那个机缘!”

“老板,五万,五万把这串佛珠卖回给我!”

陆成的话声刚落。

那位摊主就懊悔不已地冲着叶辰忙喊起来。

丝毫没去怀疑对方几人会不会是一伙的。

此刻悔到了极点啊!

他没想到自己瞎编的故事竟然成真的了。

这佛珠手串还真是从得道高僧手里出来的,包浆还真是被香火给熏出来的...

要知道这些,别说两万,二十万他都不卖啊!

因为就凭弘一高僧这个名字,此物件就不止价值二十万!

“哥们,三十万,卖给我,成吗?”

紧着摊主的话落。

张景山着急地赶紧道。

依陆成说的那些,若是能拿下这条佛珠手串给老爷子当寿礼,那意义简直是非同小可了!

难得地,陆成并没有阻止张景山。

如果换了是其他物件,哪怕真的有价值,他也会阻止张景山去买,因为这是老领导交代的。

但这根佛珠手串,他不想阻止,因为这是老领导一直以来深藏在心底的遗憾。

叶辰自动忽略了那位摊主。

微微蹙了蹙眉头。

三十万?

前世那位赌友可是以四十八万卖掉的!

眼前这买主明显不是前世买走佛珠手串的主儿。

他犯得上贱卖吗?

“把这佛珠手串卖给我,权当我张景山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看到叶辰皱眉。

张景山自是捕捉到了他似乎不想卖的心思,当即再声道。

殊不知正打算拒绝三十万这个价的叶辰在听到张景山这个名字后,顿时为之一愣!

张景山?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熟悉?

马上,记忆的碎片快速在脑海里拼凑起来!

...

陈一诺所在的电商公司中。

副总办公室。

陈一诺紧张地走了进去。

还没等她开口。

砰!!!

三十多岁的公司副总王涛扯着领带一掌往办公桌上拍落。

“陈一诺,你怎么搞的!你还想不想干了!让你拿咱们的产品去找云山网络公司进行推广,怎么现在对方推广的产品成了咱们竞争对手的?这就是你的业务能力?”

王涛怒喝道。

之前他对陈一诺的态度无疑是全公司最好的。

当然了,之所以好,无非就那么一回事,非奸..即盗。

而陈一诺的姿色哪怕是不施以粉黛,也是全公司里头最好的。

更关键的是,听说这娘们的老公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烂人,这也让官大几级的副总自然而然地垂涎起了陈一诺。

奈何无论他百般殷勤都好,陈一诺自始至终都逃避他的私会邀约,对他私底下各种暧昧半露骨的表白都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还有意地去疏远跟他之间的距离。

求而不得的情况下,自然就要整陈一诺了!

“王总,云天网络之所以选择咱们竞争对手的产品,是因为咱们的报价比对方低了一成!”陈一诺委屈道。

啪-!

王涛再次拍响桌子。

“如果咱们的推广报价都比竞争对手高,那公司还要你来干什么!云山公司跟咱们合作了大半年,怎么洽谈任务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就黄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接下来不能搞定跟云山公司那边的推广合同,你就卷铺盖走人,滚蛋!”

把之前就拟好的合同往桌面上一砸。

顿时那些合同纸张从桌上飞出去。

四处散落在陈一诺面前。

“是,王总!”

忍着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雾。

陈一诺垂身把那些散落的合同纸张一一捡起来。

等到带着这份成功率极其之低的合同走出办公室后。

泛红的双眸再也止不住潸然泪下。

恶棍魔鬼般的丈夫。

让她遭尽白眼的父母。

刻意针对想让她失业的上级。

都生而为人,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精神支柱叶悠悠..

她是真想一了百了,死了算了。

因为,活着,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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