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修仙了!还祸害我闺蜜?
  • 你都修仙了!还祸害我闺蜜?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中甘二十一
  • 更新:2022-11-20 11:56: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年轻人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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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文+都市修仙+装逼打脸+杀伐果断+神医爆笑+扮猪吃虎】 五年归来,敢强推我家祖坟? 敢欺负我妹妹,都给我去死吧! 对于修仙者来说! 癌症?小菜一碟! 赌喝酒?我能对着水管喝! 想讹人?来来来! 修仙者告诉你:什么对叫高玩!什么才叫专业! 最重要的是,初恋女友订婚了? 还有个小女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子是谁的? ……… 简介写的再好,不如内容好,客官,您里面请……

《你都修仙了!还祸害我闺蜜?》精彩片段

高德地图提醒您:“当前车速1024,限速120,您已严重超速!”

万米高空,云层之巅。

徐清风脚踏飞剑,正在按照导航极速前行。

拿着刚刚维修好的手机,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翻看五年前的信息。

许多未接电话,与一条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

甜甜:“清风,海上要注意安全!爱你哟!”2020年5月17日。

小妹:“哥,我们联系不上你,都很担心呢!”2020年5月17日。

甜甜:“清风,知道你遇难,我一次次的哭死过去,我好难过,好难过…”2020年5月20日。

一条条字里行间透着悲伤的信息,让刚脱困的徐清风心如刀绞,眼圈泛红。

他的速度再次提升,甩开了一架又一架的民航客机……

半个小时后…

徐清风回到了豫州老家,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昔日热闹的村子,如今被夷为平地,空无一人。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徐清风五味杂陈。

记忆中的麦田抓野鸡,河沟里摸螃蟹,如今都没了……

徐清风闭上双目,放开神识,如雷达一般,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他想再好好看一眼家乡,这个从小生长的地方。

忽然间!

徐清风面色剧变,浑身爆发出一股冲天的杀气!

他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时,不远处的山上。

一个大铲车,正在冒着黑烟铲向一个坟堆。

“呜呜…你们不能推我家的墓地!”

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正满脸泪水,悲痛欲绝的趴在坟堆前。

面对加足马力的大铲车,徐心怡虽然畏惧,但却丝毫不让。

见状。

七八个戴着大金链子,刺着纹身的地痞,顿时一脸恼怒。

“他妈的!找死是吧!”

一个纹着花臂的彪形大汉,上前一步,狠狠扇在了徐心怡的脸上。

“啪!”

顿时!她秀美的脸颊通红一片,嘴角溢出血迹。

徐心怡满眼泪水,但依旧紧紧抱着墓碑不撒手。

突然间!

光头大汉眉头一皱,恼羞成怒!

“你他妈的敢报警!”

发现了徐心怡的小动作后,壮汉慌忙夺过的手机,恶狠狠摔在了地上。

见手机摔的粉碎,徐心怡泪如雨下。

这是大哥徐清风送给她的,虽然便宜,却珍贵无比。

这时!

一个斗鸡眼淫笑连连道:“大哥,这妞长的极品呀!这荒郊野外的,要不…”

光头大汉一拍锃亮的脑袋!

“对呀!看着这么清纯,说不定还是个雏!”

“啧啧…大学生活好!便宜咱们了!”

寂静偏僻的山岗上,爆发出一阵阵淫荡的笑声。

听着污言碎语,徐心怡浑身发冷,吓的娇躯忍不住的颤抖着。

她转身就要逃,可立即就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

徐心怡惊恐万分的拼命挣扎着,却没有作用。

她越是反抗,越是惧怕,这群人就越兴奋。

几人调笑着,就去撕扯徐心怡的衣服。

徐心怡流着泪水,惊叫连连,拼命反抗着咸猪手的袭来。

神识扫到这一切,徐清风怒火冲天!

“快快快!!!”

“再快!再快!再快!”

徐清风身上爆发出了冲天的戾气!

他将筑基期的速度,压榨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此时更是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被撕裂的空气,都发出了轰隆隆的爆破声。

仅两个呼吸间!徐清风便冲到了山岗上!

“啊!!!”

见到妹妹被欺辱的这一幕,徐清风目眦欲裂,面色狰狞如地狱恶鬼一般。

“啪!啪!啪……”

在这群地痞们惊怒交加的目光中,徐清风一巴掌一个,七人瞬间被抽翻在地。

徐清风冷冷的扫了这七人一眼!

在他眼里,这七人,已经是死人了!

徐心怡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徐清风,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见这群想要强暴她的坏蛋,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显然,徐心怡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蓬头垢面,浑身破烂的流浪汉,怎会这么厉害!

“大叔…谢谢您救了我!”

徐心怡慌忙理着撕扯乱的衣物,遮住雪白的肌肤,连声道谢。

看着眼前的妹妹,徐清风哪里还有半分凶狠,满满的都是温柔。

见救了自己流浪汉,此刻竟…深情款款的盯着她。

徐心怡如桃儿的泪眼,浮现出畏惧之色,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

见妹妹惊恐的模样,徐清风喉咙哽咽,心痛无以复加。

突然间!

徐清风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他看到了那墓碑上,赫然刻着父母的姓名,还有自己的衣冠冢!

见这流浪汉呆呆的立在原地,并没有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意思,徐心怡稍稍松了口气。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

这流浪汉,竟然跪在墓碑前,嚎啕大哭,凄厉如杜鹃泣血。

徐心怡一时呆住了,美眸中满是疑惑,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

只见他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浑身破破烂烂……

但那憔悴的面容,却是越看越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是……

徐心怡瞬间心脏狂跳!娇躯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她哆哆嗦嗦伸出白皙的手掌,捧着徐清风那满是污渍的脸,仔细的辨认着。

下一刻!

难以置信的徐心怡,泪水汹涌而出。

她能确定,这就是五年前,在海上遇难了的大哥徐清风。

“哥!!!”

徐心怡声泪俱下,扑在徐清风怀中,哭的撕心裂肺。

徐清风痛苦的闭上双眼,流下一行泪水。

没想到,离别五年,未曾尽孝就与父母阴阳两隔。

“轰隆隆!”

就在这时,冒着黑烟的大铲车,张牙舞爪的冲自己与妹妹撞来!

“哥!快跑!”

徐心怡惊恐的大叫起来,拉起他就要跑。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徐清风跪在墓碑前,都一动不动。

重重的三叩首后,他缓缓起身。

看着狠狠拍下来的铲斗,徐清风面无表情,伸出右手一抓!

“哐当!”

一道沉闷的声响!

铲斗被徐清风牢牢的抓住,动弹不得丝毫。

徐心怡吓的花容失色,娇躯瑟瑟发抖,紧紧抱着徐清风。

我草!

这特么!

也太牲口了!

几个地痞流氓们,惊的目瞪口呆。

铲车一斗子砸下去,就算是小轿车,也能给拍成铁饼!

可这疯子,竟然轻轻松松的抓住了!

“草!老子就不信邪了!”

驾驶室里的光头,猛吸一口华子,将油门狂轰到底!

“呜呜!嗯嗯嗯……”

瞬间!

发动机的转速提升到了极限!愤怒的咆哮着!

“吭吭吭!”

铲车的四条轮胎呲呲打滑,冒着浓郁的青烟,疯狂的原地烧胎,却是动弹不得一步。

“轰隆!”

随着剧烈的抖动,一声闷响后!

铲车在高负荷运转下,爆缸了!

徐清风依旧纹丝不动!

“这™!是遇到脏东西了吧?”

铲车驾驶室里的光头大哥,干咽了口唾沫。

再看眼前墓碑,似乎格外阴森,心中开始没来由的发怵。

此时。

山顶一阵风吹过,坟堆上的黄纸被吹的漫天飞舞……

“鬼!鬼呀!”

几人嚎叫一声后,转身就跑。

徐清风眼神阴森冰冷,并未阻拦。

他不想当着妹妹的面杀人。

但这七个地痞们,还有背后之人,都得死!

耶稣也留不住他们!

“鬼?”

“什么鬼?”

听到地痞们惊恐声,徐心怡才敢睁开紧闭着的双眼。

见那凶神恶煞的几个壮汉,都落荒而逃的跑没影了。

她再也绷不住了,伏在徐清风的怀中嚎啕大哭。

仿佛要将这些年受到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

她不相信哥哥是鬼,就算是,徐心怡也不害怕。

见她脸颊红肿,徐清风伸出脏兮兮的大手,心疼的摩挲着。

一股灵力,顺着他的指尖,微不可察的渗入到了徐心怡的皮肤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被打的渗着血迹的脸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仅仅几个呼吸间,皮肤不但恢复了正常,还变的更加白皙莹亮。

“哥,这五年你去哪里了呀?”

徐心怡泪眼朦胧的望着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闻言。

徐情风眺望天际,长叹一口气,眸中尽是沧桑。

五年前…

十八岁的徐清风眼含热泪,偷偷撕了郑城大学的录取书。

因为父亲有病常年卧床,母亲身体也不好,妹妹还在上学。

家里太穷了!

为了挣钱,他背起行囊,做了海员去捞鱼。

可没多久!

徐清风在甲板上干活时,被一个海浪卷入了茫茫深海中。

阴差阳错间!

他通过空间裂缝,进入了一片恐怖的鬼域!

徐清风走运,捡到一具人类尸体上的储物袋。

靠着其内功法与宝物,凭着小心谨慎的性子。

在那杀机四伏的鬼域,徐清风不仅学会了修行,还得以苟活。

五年来…

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想家,想父母和妹妹,还有曾经海誓山盟的女友。

就在今天早上,趁着突破“筑基期”的瞬间。

他才从薄弱的空间裂缝中,九死一生逃了出来。

但这些鬼怪陆离的经历,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妹妹。

稍一沉吟。

徐清风编了个鲁冰逊漂流记的故事。

半真半假间,徐心怡听的心惊胆战,仿如自己经历过一般。

良久……

再次给父母上了柱香后,徐清风布了一道阵法。

如此一来,任何现代机械,都破坏不得丝毫。

生前无法尽孝,他不能让父母死后都不得安息。

就这样…

徐清风带着遗憾悲伤,离开了墓地。

回去的路上,坐在徐心怡的雅迪电动车上,兄妹二人滔滔不绝的聊着天。

时间过的很快。

一个小时后,二人便回到了热闹的市区。

郑城、黑朱庄小区……

徐心怡把电动车锁好后,领着徐清风进了电梯。

老家被拆迁后,随着父母离世,徐心怡就成了没家的孩子。

她在小区内租了间房,是和一个女生合租在一起。

刚一进门,一股淡雅清香味迎面而来。

房间是公寓的布局,带有一个独立卫生间,一个很小的厨房。

加在一起,大概有十七八平米。

虽然不大,但收拾的却很干净整洁,看起来很温馨舒适。

徐心怡红着脸,连忙把挂在晾衣杆上的内衣收了起来。

而徐清风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哥,你先洗个澡,旧衣服不要穿了,我出去买些菜。”

徐心怡递给他一个浴袍后,便出了门。

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污渍,浑身破烂,堪比犀利哥。

徐清风无奈的笑了笑后,便进了卫生间。

二十分钟后……

足足用了半瓶飘柔,一块舒肤佳,才洗了个干净。

一番收拾,原先邋遢的模样消失不见。

乱糟糟的长发,刮成了清爽的寸头,胡子也剃的干干净净。

恰巧。

徐心怡买菜回来,打开了房门。

而妹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子。

看起来十八九岁,穿着黑丝JK裙,长相甜美,身高170,34C。

她正是徐心怡的合租室友:梦珂珂。

“哇塞!”

“心怡!你哥也太帅了!”

梦珂珂兴奋的一阵惊叫。

此时徐清风赤着上身,所露出精壮的肌肉,如刀削斧凿般匀称,充满了力量感!

梦珂珂两眼放光,直吞口水。

而徐心怡,也难免脸热心跳。

没想到,哥哥洗个澡的功夫,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都险些没认出来。

“哥,我给你买好了衣服,你先换上!”

徐心怡红着脸,把衣服递给了徐清风。

“嘤嘤嘤!小气的臭心怡!我要摸你哥的大胸肌!”

“LSP!摸你自己的去…”

梦珂珂在一阵哀嚎中,被徐心怡强行拖了出去。

听着二人拌嘴,徐清风在屋里哭笑不得。

徐心怡很贴心,衣服与鞋袜,都买了三套,还是大牌子。

一套鸿星尔克休闲装,一套耐克运动装,一套七匹狼正装。

口袋里,还塞了八百元现金。

徐清风没来由的心中一酸。

妹妹穿的衣服鞋子还有包包,一看就是廉价的地摊货,想来生活很拮据。

但对自己这个哥哥,却依旧还是那么的好。

妹妹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如今自己归来,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

收起心思,换好衣服,打开门。

一套运动装的徐清风,把二女看的一阵花痴。

梦珂珂不但长的漂亮,性格活泼,还心灵手巧。

此时正和徐心怡,在厨房里张罗着做饭。

看着二人忙碌的背影,在鬼域厮杀五年的徐清风,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心怡,珂珂,我下去溜达一圈。”

徐清风说了一声后,便准备下楼。

上午要强暴妹妹的那几条杂鱼,徐清风不打算让他们吃完响午饭再上路。

“哥,顺便去做个**,楼下就有哈!”

听到妹妹的话,徐清风哦了一声。

与社会脱节五年他,并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也没问,反正楼下就有,自己找找看吧。

楼下…

徐清风四目张望,寻找着妹妹所说的**。

这时。

一个衣着暴露,黑丝小皮靴的大胸女孩走上前来。

神神秘秘道:“帅哥!”

“做**吗?”

闻着空气中刺鼻的香水味,徐清风微微皱眉。

忍着不适问道:“多少钱?”

那女孩眼前一亮,凑上前小声道:“二百!”

“怎么做?”

徐清风疑惑的问道。

“就正常做嘛…”

见他长的帅,女孩媚笑连连。

“帅哥,做不做?”

不明所以的徐清风,虽然觉得有点贵,但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妹妹刚才交待了,让他做一下**。

见徐清风答应,女孩顿时笑魇如花。

“跟我走吧…”

说罢。

她便扭着小腰,向居民楼内走去。

谨慎的徐清风,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似乎哪里出了问题,可一时也说不上来。

他把整个小区都用神识扫了一遍,并没有危险。

略一迟疑,便也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的,和那女孩进入了一栋居民楼,坐电梯上了二十楼。

徐清风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进了屋。

昏暗房间内,香水味,还有怪异的腥味很上头。

地上扔了一推黑SI白SI,还有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服装……

下一秒!

徐清风瞬间惊呆了!

这女孩把门反锁后,竟然在脱衣服!

业务还很熟练,三五下脱的就剩下内衣了!

“卧槽!”

徐清风吓了一跳!

“咕噜!”

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口干舌燥的嘴唇。

“停停停!”

“先别脱!”

徐清风连忙制止!

“姑娘,我是来做**的!”

徐清风红着老脸,认真解释道。

“是呀!二百全套…”

女孩伸出舌头,极具诱惑的舔了舔嘴唇。

徐清风瞬间凌乱了……

现在世界这么疯狂了吗?

还是我跟不上时代了?

妹妹给我兜里塞钱,让我干这?

那我是…

将错就错,还是先撤?

就在徐清风艰难纠结时,几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

“扫黄!”

“双手抱头!都别动!”

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尖叫声。

徐清风神识一扫,屋外的景象清晰的呈现在脑海里。

外面确实有几名警察,正在迅速搜索每个房间。

仅穿着吊带内衣,或是裹着浴巾的小姐姐,很快被带了出来。

而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的几个男人,也都抱头蹲在了墙角。

有人不停辩解:“阿特,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来198按摩。”

手持执法记录仪的警察撇了他一眼。

“我跟你讲,小伙子,大家都是明白人,老实交代就得了!”

见糊弄不过去,那小青年当场就哭了。

“警官,饶了我吧,我媳妇儿知道,我就死定了~~”

见他哭的伤心,另一个顾客安慰道。

“兄dei,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你进去一次就知道了。”

小年青显然听不进去,哭的更伤心了。

“开门!砰砰砰!”

很快,警察就搜到他们这屋了!

听着急促的拍门声,徐清风头皮发麻,嘴角直抽抽。

听说被拘留半个月后,有老婆的,要让老婆去领人。

没老婆的,让直系亲属去领人。

“™的!”

徐清风低骂一声。

刚回来第一天,就稀里糊涂的被扫了。

身边的那女孩,正嘟着嘴穿衣服,一副倒霉模样。

徐清风不会天真的去给警察解释,裤子都脱了,俩人在屋里啥也没干。

“哐当!”

一声闷响!

门被猛的踹开!

千钧一发之际,徐清风迅速拉开窗户,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事发突然!

女孩被吓的面无血色,当场亚麻呆住了!

破门而入的警察,正好看到一个身影从窗口跳下。

“快!联系救护车!有嫖客跳楼了!”

警察神色紧张的冲到窗前,向下张望的同时,冲对讲机呼叫着。

抱头蹲着的几个嫖客,见有人比自己更惨,心里舒坦了不少。

当即一个个脖子伸的老长,议论纷纷。

黄某:“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孙某:“不对,应该是,死前手机格式化!”

鸡头:“满嘴顺口溜,你俩想考研呀!”

五分钟后……

心虚的徐清风,悄悄溜回了屋里。

此时,徐心怡和梦呵呵已经做好了饭。

折叠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炒腰子,青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凉拌变蛋,山药排骨汤。

要是平时,她俩是舍不得吃这么丰盛的。

“哥!楼下怎么有救护车声呀?”

徐心怡脱掉围裙,把碗筷摆好,好奇的问道。

“不光救护车,还有警车呢!”

梦珂珂趴在窗户前,垫着脚尖向下张望。

很翘…

听到二女的问话,徐清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做贼心虚道:“我也不太清楚……”

好在二人都没有再追问下去,均都坐在桌前,准备吃饭。

徐心怡先给他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入口酸酸甜甜,很是好吃。

这是徐清风五年来,第一次吃饭食,以前都是靠吃辟谷丹保命。

见徐清风大快朵颐的模样。

徐心怡眼睛闪烁着光芒,洋溢着幸福。

“吃啥补啥,哥哥多吃肉嘛!”

梦珂珂眸中闪烁着狡黠,笑嘻嘻的把一块腰子夹给了徐清风。

看着碗中的猪腰子,徐清风表示不需要补。

他筑基期的两个肾,比304不锈钢的还要结实耐用!

虽然现在还没啥用处……

“珂珂,你又吃这稀奇古怪的东西……”

徐心怡无奈的撇了她一眼。

这位闺蜜哪里都好,就是爱吃脑花,腰子之类的东西。

“呀!”

边吃饭,边刷手机的梦珂珂,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的举动,把徐心怡吓了一跳。

只见梦珂珂低头着,双眸紧盯手机屏幕。

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涨红,还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死丫头!你大白天的看什么呢!”

徐心怡又羞又恼,气的直呼呼。

毕竟,她哥哥徐清风还有旁边呢。

“不是不是!心怡,我没看那个……”

“哎呀!”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自己看嘛!”

梦珂珂激动的语无伦次,一把将手机塞给了徐心怡。

徐心怡眉头微皱,狐疑的接过手机一看,顿时呆立当场。

见妹妹秀美的面容上,不断的变幻着表情。

有震惊、有疑惑、有惊愕……

一时间,徐清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伸头去看。

就这一眼,徐清风倒抽一口凉气,瞬间头皮发麻!

这™!

这是刚才遇到扫黄时,自己跳楼的视频!

不知道被谁手贱给拍到了,还给发到了短视频同城!

“看评论说,是嫖客遇到扫黄跳楼了!但人怎么会向上飞呢,视频是PS的吧!”

梦珂珂把头凑过来,极为好奇。

徐心怡皱着秀眉,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

“这人,看着…好眼熟呀!”

喃喃自语的徐心怡,一遍遍的看着回放。

徐清风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可不熟悉吗,这人就是你哥我……

“清风哥哥,那个会飞的嫖客,怎么那么像你呀?”

梦珂珂语出惊人,嘿嘿坏笑着。

见徐清风默不作声,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徐心怡也轻咬下唇,若有所思。

徐清风心惊肉跳,面上却稳如老狗。

承认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

视频他看了,短短两秒,看不清正脸。

徐清风夹了口菜,边嚼边镇定自若道。

“你俩真好骗,人怎么可能会飞呢?”

“要相信科学!”

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不似作伪,二人也就没了兴趣。

毕竟视频可以后期制作,为了搏眼球,这么做的人有很多。

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徐心怡便将此事置之脑后。

边给哥哥夹菜吃,边聊着天。

见此事被有惊无险的揭过,徐清风暗松一口气……

要是自己修仙者的身份,就这样被曝光出来,那真是丢死人了!

和现场拉屎有什么区别?

梦珂珂很善解人意,知道兄妹二人久别重逢,肯定要有许多话要说。

吃完饭后,就出门逛街去了。

屋内就只剩下了兄妹二人。

看着亭亭玉立,已长成大姑娘的妹妹,徐清风甚是欣慰。

世间本无亲人的徐心怡,见哥哥还活着,惊喜莫名。

兄妹二人无话不谈,聊了很久。

徐清风对于这五年所发生的事情,也知晓了个大概。

原来他们的村子,在前年开发旅游区,拆迁了。

家里房子和六亩田地,一共赔了十七万。

虽然赔偿很少,可钱照样拖着不给。

徐父徐母体弱多病,出去打工没人用。

妹妹还在上学,二老常年都得吃药。

因此。

六亩薄田,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

可如今房子被强拆,土地被霸占,钱还一直不给。

这是断了他们家的活路呀!

徐清风海上遇难的噩耗,本就对他们打击极大。

加上被这事儿搅扰,徐父被气的一病不起。

迫不得已。

考上了大学的徐心怡,也偷偷辍学打工,挣钱给徐父治病。

可她两千七的工资,仅够徐父一天的住院治疗费。

没钱治疗的徐父,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先是丧子,又是丧夫的徐母,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

在去年秋天,也回归了大自然。

见徐家绝了后,就剩下徐心怡这个小丫头。

开发商和地痞们,就更加不会给拆迁费了。

头两年要钱,好歹还糊弄几句,说过两天就给。

现在敢去要,腿给你打断!

今天铲车推徐家的坟,也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看着嫌碍眼。

说到这,徐心怡泪如雨下。

徐清风双目血红,心都要碎掉了。

欺负我徐家?欺负我妹妹是吗?

那都给老子通通去死吧!

以徐清风的性子,不但要将仇人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家里的狗都得做绝育,鸡蛋也要摇散黄!

“叮叮叮!叮叮叮!”

突然!

徐心怡的手机响了。

“呀!都七点半了!”

她看到来电,连忙就要起身出门。

“心怡,发生什么事了?”

见妹妹面色焦急,徐清风连忙问道。

“哥,没事儿,就是上班迟到了!”

徐心怡急匆匆的说一声后,便下了楼。

“上班?”

见外面天色已黑,徐清风心有疑惑。

可别是妹妹为了钱…

不放心的他,悄悄的跟在了徐心怡的身后。

十分钟后……

徐心怡来到一家烩面馆,在里面刷着盘子。

看着妹妹忙碌的身影,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徐清风,眼眶发红,心里堵的难受。

自己消失的这五年,不但痛失父母,还让妹妹吃了许多的苦。

好在,福祸相依。

今日他徐清风带着一身本领回来了,再也没人能欺辱妹妹了。

那些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家们,徐清风会百倍奉还。

如今双亲已故,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照顾好妹妹与修行了。

只是……

曾经青梅竹马的女友,那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

如今过的好不好呢?

是否,已谈婚论嫁,为人妻母了呢?

五年时光,何甜甜如今也有二十四岁了。

这世界能让徐清风牵挂的人,只有妹妹与她了。

看着熟悉的号码,徐清风却迟迟没有勇气拨通。

“哎!贸然联系还是太唐突了…”

长叹一口气,关掉手机。

徐清风不再纠结。

转个身,去了两边站着小姐姐的暗巷里。

十分钟后……

转了好几圈,在一声声帅哥中。

拒绝了数次诱惑的徐清风,总算找到了满意的位置。

一处没人注意的黑暗角落里。

徐清风运转御空术,瞬间冲天而起,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中。

与此同时。

郑城郊区,三十里外,有一座奢华气派的别墅。

周围有着十几名西装领带,身材魁梧的保镖。

此时。

徐清风脚踏虚空,盯着灯火通明的别墅,目光森然。

今天上午,去推他家祖坟,又险些强暴了妹妹的七个杂碎,都在这里面。

还有强拆徐家,占了田地的老大昆哥,也全都在。

一群人,整整齐齐的。

杀这些凡人,虽易如反掌。

但一向谨慎的徐清风,并没有贸然闯入。

而是隐匿气息,静悄悄的伏在草丛里。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要确定没有危险再上。

徐清风屏气凝神,细细聆听着周围风吹草动。

筑基期的他,方圆百米内,再细微的声音,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没多久,徐清风眉头微皱。

他感觉别墅里,似乎有些古怪……

听音线。

是两个年轻女孩,在不停的叫着、爸爸?

而且,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伏地魔的徐清风,听的一愣一愣的。

“都叫两分钟了,俩孩子也忒孝顺了吧?”

徐清风吧唧吧唧嘴。

好奇的他,犹豫了下,便谨慎的一点点放开神识。

别墅内的画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呈现在脑海中。

别墅内,客厅的沙发上。

只见一个中年光头男,正和两个漂亮女子打着扑克。

恍然大悟的徐清风,脸都绿了。

这都什么爱好乛◡乛

沙发下面,七个壮汉,战战兢兢的排队站着,时不时偷瞄一眼。

“呃…”

光头男仰头低吼一声后!

两个女人,就被他一脚踹下了沙发。

“昆哥!那疯子真是徒手抓住了铲车!”

见光头完事了,花臂男弯着腰,如实汇报道。

“几个破坟都推不掉,还特么的敢忽悠我!”

进入贤者模式的昆哥,感觉自己智商都被侮辱了。

徒手抓大铲车,那不纯纯胡扯吗!

人能干出来这事儿?

更扯的是,这七人都还异口同声!

“你们几个,把老子当傻13是吧!”

昆哥摸着锃瓜瓦亮的脑袋,目光阴郁道。

几人吓的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他们心里清楚,昆哥要是发火,几人今晚就惨了。

“昆哥!徐心怡那个小妞,长的可极品了!”

“您有没有兴趣,嘿嘿…”

斗鸡眼眼珠一转,岔开话题,连忙谄媚道。

“哦?”

闻言,昆哥眉梢一挑。

“还是个雏呢!”

斗鸡眼弯着腰,笑嘻嘻道。

听到这,昆哥眼前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他和曹贼有着共同爱好,但也有不同之处。

昆哥是不光喜欢别人的漂亮媳妇儿,也喜欢清纯少女。

“三天,给我想办法弄过来!”

小腹炽热的昆哥,哈哈笑道。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

沉重的别墅大门,被猛地踹开!

徐清风面色阴沉,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

屋内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昆哥!就是这小子!”

花臂男见徐清风敢自投罗网,当即喜出望外。

昆哥眼睛微眯,认真打量着徐清风。

能混到老大,自然有几分眼力。

能把反锁着的别墅门一脚踹开,肯定是有真功夫的!

但让昆哥疑惑的是,外面的保镖呢?

为什么没有拦着这家伙?

“你特么的找死!”

一个立功心切的保镖,生怕别人跟他抢风头。

抄起家伙就冲了上来,嗷嗷的!

徐清风面无表情,手指一搓,一道绿油油的火苗,凭空出现。

“疾!”

徐清风屈指一弹,火苗快若闪电,瞬间打在了那保镖身上!

“啊!!!”

火苗刚一沾上那保镖,瞬间变成了大火球,炙热无比!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仅短短几秒钟,那保镖就变成了一堆黑灰。

电风扇吹过,一股灰烟打着旋儿的飘散在空中。

世间仿佛从未有过此人,如若凭空消失了一般!

一瞬间!

别墅内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是什么高科技武器?这么猛!”

昆哥的三角眼中,震惊惧怕过后,只剩下浓郁的贪婪。

他要是能得到这武器,肯定能卖出天价!狠狠赚上一笔!

“谁先能抓住这小子,奖励一百万!”

昆哥边往后退,边大吼道。

他也害怕那武器,打到自己的身上。

听到奖励一百万,原本还有些害怕的保镖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看向徐清风的眼神,就像是招财童子。

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砍刀就冲了上去。

面对这群蝼蚁的攻击,徐清风神色淡然。

手掐仙诀,几十道火苗凭空出现!

蓦然!

别墅内,温度急剧上升。

滚滚热浪,炙烤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徐清风面无表情,随手一挥。

“嗖!嗖!嗖!”

瞬间!

围攻上去的保镖们,身上骤然升腾起绿油油的鬼火。

“啊!!!”

这火苗转眼间,便化作烈焰包裹全身,怎么拍都拍不灭!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豪华的别墅内,转眼成了炼狱。

保镖和马仔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多人。

但在这短短十几秒,就都变成了人渣,死的透透的!

“桀桀桀…”

“区区凡人,也敢螳臂挡车?”徐清风脸上挂满讥讽。

现在整栋别墅内,只剩下了老大昆哥,和那七个地痞。

还有那两个骚货,被吓的瘫软在地。

而上午强推徐家墓地的那七人,更是发出惊恐的嚎叫。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七人,都把徐清风当成索命的了。

“操!上去干他!”

昆哥也是狠人,怒吼着冲向徐清风。

那七人先是一愣后,也急忙去解腰带,往外掏东西。

这辣眼睛的一幕,让徐清风下意识的一紧。

转眼间。

八个彪形大汉,就把徐清风围了起来。

“都特么快点尿啊!”

“我尿不出来呀!”

几人边不停的抖着,边愁眉苦脸的互相催促着。

被围在正中间的徐清风,气的面皮抽搐。

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几个蠢货,把他当成鬼了。

在他老家,有着尿能驱鬼辟邪的说法。

“随地大小便,真没素质!没收了!”

徐清风冷哼一声,手起刀落,瞬间给他们做了减肥手术。

八人只感觉下面一凉,那玩意儿……

没了!

“啊!啊!啊!啊!啊!”

“俺娘呀!!!”

空旷的别墅内,响起了凄厉至极的哀嚎声。

看着他们满地打滚,痛不欲生的模样。

徐清风眼眸冰冷,不为所动。

“鬼哥饶命呀!我们再也不敢了!”

花臂男捂着血流如注的下面,拼命求饶着。

此时的几人,再也没有了欺负徐心怡时的强横威风。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断脊之犬,在地上蛄蛹着。

对于他的求饶,徐清风充耳未闻。

今天上午,他们欺辱妹妹时,徐清风再晚一会儿,就要抱憾终生了。

这些人敢如此伤害他妹妹,直接杀了那是最轻微的惩罚。

徐清风一定会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们生不如死!死不瞑目!

但这些手段,太过残忍血腥,他怕会吓到妹妹。

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多活这几个小时。

现在,徐清风会让这群人渣明白,想死都是奢侈!

“桀桀桀…让是你扇了我妹妹一巴掌!”

花臂男听到徐清风话,只感觉如坠冰窟。

他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自己会死的很惨!

果然!他猜对了!

徐清风伸出手掌,在花臂男脸上一拂而过。

下一刻。

他直接将花臂男的脸给撕了下来!

花臂男前一刻的神情,都被栩栩如生的保存了下来。

“啊!!!”

花臂男痛的直打摆子,凄厉无比的哀嚎着。

如此恐怖的场景,胆小的,直接晕了过去。

两个贱货,更是吓到失禁,尿了一地。

嗅到空气中的骚味,徐清风扭头看向二人。

“鬼哥饶命!我们没作案工具呀~~~”

二女连忙夹紧大腿,瑟瑟发抖。

徐清风一脸黑线……

“鬼哥,饶了我们狗命吧!”

“以后逢年过节,我们年年给您烧纸!”

“对对对!给您烧钱,烧跑车,烧美女!”

昆哥和剩余马仔,拼命磕头。

眼前的厉鬼,实在太可怕了!

这诡异的手段,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必须得找大师才能镇住。

对于他们的求饶,徐清风嗤之以鼻。

一个小时后…

让他们经历了一心求生,到只求一死的套餐后。

徐清风满足了他们的要求,赏了个痛快!

里面再无一个活人,全部化成了飞灰!

走出别墅,徐清风来到了外面。

一剑斩出!

气派的别墅,瞬间坍塌倒地,成为一团废墟。

别墅内,有着不少值钱的东西。

光现金,都足足有着五百多万!

但徐清风只拿了十七万,这是昆哥欠他们徐家的钱!

昆哥和那群地痞,强拆了徐清风的家,霸占了他的田地,还要了父母的命。

血债血还!

今日前来,徐清风不要财。晚上时,徐清风团灭仇人,替妹妹报仇

只要命!

并拿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剩余的黑钱,身为修仙者,徐清风有自己的傲气,他不屑去拿。

做完这一切,掏出手机一看。

正好晚上八点,也该回家了。

徐清风身形一动,瞬间冲天而起,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中。

十分钟后……

郑城、锦水区、红浪漫足浴阁门前。

因为没有科技产业做支柱,这里盛行洗浴文化。

往往一条街上,都是按摩足疗推拿店…

装修的富丽堂皇,气派非凡!

以前,徐清风从来没有进去过。

他一个小镇做题家,乡下的穷学生!

里面的香水味,会让他自卑……

“欢迎光临红浪漫!先生里面请!”

门口的黑丝小姐姐,扭着性感的小腰,笑呤呤的开门迎接。

徐清风淡然入内。刚才杀了几十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

他想洗干净后再回家。

一个半小时后……

满面春光的徐清风,带有丝懊恼的走了出来。

“哎!”

“终究是道心不稳,经不住诱惑呀!”

“洗个澡花了198!”

徐清风有些心疼钱,摇头叹息。

但一个不要你车,不要你房,不要包包,不要你陪她吃饭看电影。

还给你捏脚,按摩……

在你安静的时候,还陪你聊聊天,跟你说说话。

这样的一个漂亮女孩,六十分钟,只要两张。

这么一想,真香!

二百花的,不亏!

想明白后的徐清风,本想打滴回家的。

但犹豫了下后,就扫了个共享单车。

男人嘛,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身处闹市,谨慎的徐清风不会选择飞行。

他修仙者的身份,现在绝对不能透露。

华夏境内,卧虎藏龙!修仙者并不少。

只是相信科学的普通人,无法接触到这些罢了。

但徐清风很清楚,他满打满算才修行五年。

筑基修为,在普通人面前如若天神。

但面对“金丹”“元婴”境界的强者,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他刚屠杀几十余人,定会惊动华夏内的强者。

现在若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暴露自己,那纯粹就是傻叉!

大仇得报的徐清风心情很好,骑着车哼着歌。

自行车最适合看风景,速度不快不慢。

热闹的大街上,净是白花花的大腿,晃的眼花缭乱。

不多时,徐清风便来到烩面馆门前。

现在九点半,妹妹刚好下班。

“哥,你怎么来了?”

见徐清风在门口,徐心怡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我不放心。”

徐清风伸出手,理了理妹妹额前凌乱的秀发,语气温柔道。

闻言。

徐心怡眼圈泛红,险些掉下泪来。

小时候,家里穷,但徐清风会把为数不多的零食玩具,都留给妹妹。

他们兄妹关系一直极好。

但五年前,突然得知徐清风遇难的噩耗。

徐心怡伤心欲绝,哭的昏天黑地。

本以为,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人。

但老天有眼,哥哥还活着。

这世上,还有人关心呵护自己。

“哥…”

徐心怡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

“傻丫头,都长大成人了,还爱哭鼻子!”

徐清风将妹妹揽入怀中,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

“扑哧!”

被他一调侃,徐心怡面有羞色,止住哭泣。

有哥哥在身边,给了她无尽温暖与安全感。

兄妹二人,有说有笑的向家走去。

徐清风容貌英俊,徐心怡长相柔美。

二人并排前行,不知情的外人,只以为是一对高颜值情侣。

晚上九点多的郑城,极为热闹。

马路边有许多摆摊的,有卖吃食的,有卖衣服的,有卖鞋子的……

烟火气十足。

走着走着,在马路对面,徐清风看到了熟人。

正是徐心怡的室友:梦珂珂。

此时她穿着JK黑丝小短裙,正站在街边,翘首以待。

目光打量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她在干嘛?

徐清风心里咯噔一下。

他对这个爱笑的小丫头,印象还是挺好的。

此时,刚好一个小青年从她面前走过。

梦珂珂一脸笑意的打着招呼:“帅哥,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哦,原来是在发传单!”

徐清风松了一口气。

“珂珂,快发完了嘛?”

徐心怡离老远就打着招呼。

“马上,就剩几张了!”

见徐清风跟在身后,梦珂珂眼前一亮。

“走,吃点宵夜去,我请客!”

将剩余的传单装到包包里,梦珂珂不由分说,拉着二人就向夜市大排档里走去。

三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一家烧烤店前。

梦珂珂豪气道:“老板!先上三杯扎啤!”

“我要吃烤面筋!”

“再来十个肉串!三个铁板鱿鱼!”

很快,二女就点好了,就差徐清风没点了。

“哥哥,你吃点什么?”

梦珂珂笑嘻嘻的看着徐清风,漆黑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见闺蜜这副模样,徐心怡大为警惕。

二人同住两年,徐心怡太了解这个老色批闺蜜了。

不是徐清风魅力有多大,而是梦珂珂见到每个帅哥都这样。

“防火防盗防闺蜜,哥哥那么深情的人,不能让这渣女离我哥太近!”

徐心怡心中,默默作好了打算。

炎炎夏日,一杯冰啤酒下肚,再撸一口香喷喷的肉串。

那叫一个舒坦……

扎啤的后劲大,徐心怡和梦呵呵小脸红扑扑的。

徐清风处于微醺状态,略有醉意。

不过这区区酒精,他只要灵力一动,瞬间就能清醒。

但喝酒不醉,实在没趣。

“心怡,高考成绩下来了吗?”

梦珂珂开口问道。

徐心怡闻言点了点头。

“今年考了多少分?”

梦珂珂好奇的问道。

“六百二十五”

徐心怡随口答道。

“你可真厉害!都辍学一年了,还能考那么高的分。”

梦珂珂伸出大拇指,满脸佩服。

“光成绩好有什么用…”

徐心怡轻咬嘴唇,表情落寞。

梦珂珂撇撇嘴:“知足吧,我复读一年,才考上的郑大。”

“心怡你也考上郑大了?”

徐清风连忙问道。

郑城大学,是豫州最好的大学了。

“心怡去年就考上了,但因为叔叔生病,就辍学打工了。”

没等徐心怡回答,梦珂珂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哥哥要是不失踪,心怡肯定……”

“珂珂,我哥掉入茫茫大海里,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徐心怡连忙打断梦珂珂的话。

闻言,徐清风沉默了。

“哥,珂珂心直口快惯了,你别在意。”

见徐清风低头不语,徐心怡以为他生气了,小声安慰道。

“心怡,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徐清风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梦珂珂说的不错。

若是自己没有失踪这五年,也许父母也不会早早离世。

妹妹也不会十几岁,就要辍学打工。

见哥哥这副模样,徐心怡鼻头一酸,又险些掉下泪来。

他印象中的哥哥,向来坚毅要强,从来都没有哭过。

“是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见勾起了兄妹二人的伤心事,梦珂珂有些尴尬。

“来,别提不开心的了,为我们的团圆,干杯!”

徐心怡擦了擦眼角泪水,冲梦珂珂晒然一笑。

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怡,这卡里有六千块钱,你先拿去交学费!”

梦珂珂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给了徐心怡。

“珂珂,谢谢你!”

徐心怡很感动,很庆幸有这么个好闺蜜。

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徐心怡确实没钱交学费。

她现在手里只有两千多块钱,打工挣的钱,全还账了。

徐父病重时,外借了四万多块。

虽然双亲离世,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徐心怡不想让父母背负骂名。

于是白天上班,晚上兼职刷盘子。

省吃俭用下来,一年还了两万多块。

但上大学一年学费就是五千多块。

想重回校园的徐心怡,这些时日一直都在为学费发愁。

梦珂珂的倾囊相助,无疑于雪中送炭。

“珂珂,我过两个月就还你。”

徐心怡知道梦珂珂也不富裕,这六千块钱,是她勤工俭学大半年才赚来的。

梦珂珂一摆手道:“没事儿,我不着急。”

徐清风知道妹妹生活拮据,但没想到如此困难。

他堂堂筑基修士,妹妹连上学钱都没有?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去岛国零元购搞一票,八辈子都花不完。

他的储物袋里,还有刚刚要来的欠款呢。

十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不但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还能改善生活。

但要来拆迁款这事儿,还不能告诉妹妹。

他团灭了对方几十人,绝对是爆炸性的大新闻。

现在可不能一时嘴快,把祸水引到自己和妹妹身上。

“心怡,你只管安心上学,我来挣钱。”

徐清风认真说道。

闻言。

徐心怡先是一愣,就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幸福。

“哥哥真有担当,好样的!”

梦珂珂冲徐清风竖了个大拇指。

徐清风一整衣襟,冲她微微一笑。

小丫头嘴很甜,性格活泼,还又大又白,徐清风越看她越顺眼。

“咦!”

“是珂珂和心怡呀!”

就在三人海阔天空,聊得兴起时。

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突然跟他们打着招呼。

“王总!”

见到来人,梦珂珂和陈心怡对视一眼,双方眼中都闪过疑惑。

惊讶过后,都起身打着招呼。

“坐坐坐,又不是在公司,别拘谨,我刚好打算来吃个宵夜,就看到你们俩了。”

王德发笑呵呵的冲二女摆了摆手。

徐清风放下酒杯,抬头打量了眼这位不速之客。

看模样四五十岁,地中海发型,一身的名牌。

尤其是手腕上的绿水鬼,还有腰间的大奔车钥匙,很是显眼。

只一眼。

徐清风就看出了,这家伙和自己是同道中人,都是老色批。

但不同的是,徐清风是暗中偷瞄。

这个王总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梦珂珂的大胸。

那贪婪的模样,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当场就抱着一顿拱。

“这位小兄弟是?”

王德发见桌上有个年轻的小伙,笑容有些僵硬。

“王总,这是徐心怡的哥哥,徐清风。”

“清风哥哥,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王总。”

梦珂珂站在二人中间,互相介绍道。

“还清风哥哥,老子早晚让你叫爸爸!”

见梦珂珂把徐清风叫的那么甜,王德发心里酸溜溜的。

“哦!心怡还有哥哥呢?怎么没告诉过我?”

王德发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徐心怡的背景,他可是调查的门儿清,没听说她有哥哥呀。

“王总,这是我的家事,没必要告诉您吧?”

徐心怡心中不悦,但还是忍着怒气,客气的回道。

“哎!心怡你这话就不对了!”

王德发一本正经道:“做为你们的老板,关心员工的家庭情况,是负责任的行为!”

见这秃头又要上纲上线,徐心怡和梦珂珂二人脸上尽是无奈。

王德发掏出一包华子,自己点一根,又递给徐清风一根。

笑呵呵问道:“小徐,在哪里高就呀?”

徐清风微微一笑:“在家修仙。”

“哦…哈哈!小兄弟真幽默!”

王德发当即把徐清风当成了穷吊丝。

神特么的在家修仙!

宅在家里的无业游民,还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心怡,我听说你要回去上学?”

王德发拉了把椅子坐下,故作关心的问道。

“是的,我想重回校园再深造一下。”

徐心怡耐着性子回道。

“那学费够了吗?”

王德发说出了想问的话。

作为暑假工的徐心怡与梦珂珂二女,他垂涎已久。

梦珂珂身材劲爆,还有一双大长腿,属于微胖界的极品。

徐心怡身材虽然没有梦珂珂的火辣。

但长相清纯,气质恬静,堪称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若是能将二女弄到床上,那感觉……

王德发每每想到那香艳的场景,就激动的血脉喷张。

尤其是徐心怡,御女无数的王德发。

光看她走路姿势,就能看出来,她还没被开发过。

为了能完成梦想,王德发可没少费心。

明里暗里,暗示了好几次。

可这二女,不知道是装傻充愣,还是真不懂。

对于自己的意思,始终不理不睬。

“劳王总费心,学费够了。”

徐心怡不冷不热,表面客气的回道。

“哦!那就好。”

王德发面上笑眯眯的说着,心中却有些失望。

他清楚,二女只是暑假工,一旦回到校园,他就机会渺茫了。

稍一思索。

王德发豪迈道:“心怡,我给你开一万五,别回学校了,给我做秘书吧。”

此话一出,徐清风眉头一皱,但并未出声。

这老家伙竟然敢惦记妹妹?

徐清风不介意让世间再少一个‘男人’。

而王德发,则色眯眯的盯着徐心怡,眼中满是期待。

他不认为徐心怡会拒绝这么高的工资。

上大学拿文聘为了什么,不也是好找工作,拿高工资吗!

徐心怡却是想都没想:“多谢王总抬爱,我还是得回去上学。”

要是为人正直的老板,她就算拒绝,也会纠结一番。

但王德发是什么人?做了一个月的暑假工,徐心怡很清楚。

见被拒绝,王德发脸色变得难看。

“王总,我俩都离职一个星期了,财务一直都没给我们结工资。”

憋了半天的梦珂珂,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和徐心怡办离职时,王德发承诺钱两天就到账。

小姑娘好忽悠,信了他的话,就签了离职。

可过了两天,钱也没给。

再去找他,又说过两天,今天都是第七天了。

今日再听梦珂珂要钱,王德发笑了。

他面不改色说道:“钱?什么钱?”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徐心怡和梦珂珂都愣住了,一脸懵。

“啪!”

反应过来的梦珂珂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瞪着王德发。

“你别装傻!我和心怡的工资,你还没给呢!”

徐心怡的俏脸上,也是挂满了寒霜。

因为是暑假工,许多正规的大厂,都不要大学生。

没办法,二人只能去王德发这种私人小厂。

上班时间长,活还累,一个月只有两千九。

还得先给中介费二百,体检费二百。

算下来,辛辛苦苦一个月,只有两千五。

但有胜于无,这两千五百块,可是二女下半年的生活费。

但这天杀的,看样子,是不打算给她们工资了!

对于怒目而视的梦珂珂,王德发毫不在意。

他点根烟,吸了一口。

慢条斯理道:“离职协议第七页第五十三行,写得清清楚楚,现场结清工资!”

“你们可是签字按了手印的!现在还找我要工资?”

“怎么?看老板好欺负吗!”

说罢,王德发靠在椅子里,斜撇着二女。

对于一直没有发言的徐清风,王德发连看都懒得看。

这种八脚踹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那还不是欺负个啥样是个啥样。

徐清风则静静的看着这家伙作死。

“你个老东西!你要不要脸,”

大夏天的,梦珂珂气的手脚冰冷,直打哆嗦。

“王德发,你要是再不给我们工钱,我就报警了!”

徐心怡也是紧咬银牙,气的小脸煞白。

“报警?你报啊!”

王德发一听报警,笑的更加灿烂了。

他早年干工地包工程,就是靠拖欠农民工工资发的家。

现在拿捏两个初出茅庐的女大学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见王德发如此嚣张,梦珂珂死死瞪着他,手中紧紧攥着酒瓶子。

“珂珂,可别动手!一动手我们有理也成没理了!”

徐心怡也是气的牙根直痒痒,但她比较理智。

她怕闺蜜一瓶子拍下去,不但工资要不来,还得赔医药费。

王德发看二女气的直呼呼,却拿他没办法,就更加开心了。

尤其是那梦珂珂,随着她不停的喘着粗气。

那丰满的酥胸,也跟着惊心动魄的起伏着。

这香艳的一幕,看的王德发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一言不发,淡定坐着的徐清风,也被晃的心神荡漾。

这个梦珂珂,真是人间尤物。

边欣赏美景,徐清风边在思索,怎么收拾这家伙。

虽然弄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但大庭广众之下,把他一巴掌拍死,自己不也暴露了嘛。

为了这么一个老东西,不值得。

见二女只能干气,王德发嘿嘿一笑。

慢悠悠开口说道:“想要钱,也不是不能给你们!”

徐心怡和梦珂珂闻言,都冷眼盯着他,看他又有什么幺蛾子。

王德发一咧嘴,露出黄灿灿的大板牙。

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酒店房卡,拍在桌子上。

嘿嘿笑道:“你们大学生有文化,晚上去酒店教我学外语,一晚上学费三千怎么样?”

听到王德发猥琐的话,徐心怡和梦珂珂俏脸上,气的青一阵红一阵。

默不作声的徐清风,冷冷扫了他一眼。

本来兴致盎然的王德发,只感觉浑身一冷,打了个哆嗦。

“是我太过激动了?”

王德发心里突突直跳,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就像是早年打群架,遇到危险时的直觉。

但很快,他就给抛之脑后。

开玩笑!

两个毛才长齐的小姑娘,能拿他昨样?

王德发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大晚上的,去酒店房间里学外语?

学什么?

一库一库压麻跌?

梦珂珂被气的哇哇大叫:“你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烧烤店生意火爆,现在座无虚席,有着不少人。

梦珂珂的这一嗓子,引得许多人放下酒杯,扭头观看。

突然被这么多人盯着,王德发有些尴尬。

他也没想到,这个梦珂珂如此彪悍。

见闺蜜开骂了,徐心怡紧张的喘着粗气。

她性格恬静,极少与人争吵。

但她怎能让梦珂珂一人上,自己袖手旁观。

一咬牙,徐心怡颤声道:“就是,你还能行吗!”

说罢。

徐心怡面红耳赤,俏脸如同熟透的大虾。

“噗!!!”

徐清风一口水喷出,被雷的外焦里嫩。

“呀……哈哈哈哈哈哈!”

“姐妹儿,你太给力了,神补刀,哇哈哈哈哈!”

梦珂珂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

烧烤摊周围,都是吃瓜群众。

见徐心怡清纯可人,竟说出这等虎狼之词。

强烈的反差,引得不少人哄堂大笑。

敢不笑吗?

不笑的男人,就要被别的男人笑了。

笑声最大的一个大叔,突然被媳妇儿掐了一把。

扭头一看,对上老婆那幽怨、不满、鄙夷、嘲讽、讥笑的眼神后……

酒劲上头的大叔,笑着笑着就哭了。

男人好难,小丫头说话太™伤男人了。

“徐清风!你怎么那么怂,这个老东西这么欺负我俩,你也不吱一声!”

见一向温柔的徐心怡都上阵了,他哥一个男人,却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

梦珂珂气呼呼的瞪着徐清风,眼中尽是失望与怒火。

“哼!白长那么壮,白长一身肌肉!”

此时再看徐清风,梦珂珂眸中好感全无。

忽灵灵的大眼睛中,满是鄙夷。

“珂珂,你不知道,我哥哥很厉害的!”徐心怡连忙解释。

今天上午,被那七个坏蛋欺负时,在她最无助时。

哥哥如同天神下凡,三拳两脚就将那些坏人打跑了。

虽然不知道徐清风为什么不出声,但徐心怡还是无条件相信她哥哥。

见到了这个时候,徐心怡还在替他哥说话。

梦珂珂更生气了!

但碍于徐心怡的面子,还是闭上了嘴。

但看向徐清风的眼神,那股子轻蔑却是呼之欲出。

“™的,气死老子了!”

梦珂珂一副你不行的眼神,气的徐清风嘴角直抽抽!

这王德发对于他来说,弹指间就可让其灰飞烟灭。

但这是龙国,华夏境内!

大庭广众之下,修士随意屠杀凡人?

华夏的守卫者,恐怕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他今天才突破筑基而已,可不敢被强者们惦记上。

夜深人静时,徐清风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死的悄无声息。

但被不明所以的梦珂珂这么一骂,徐清风却成了软男。

还没法与她解释,总不能大半夜的,把王德发脑袋拧下来送给她吧……

而此时。

被徐心怡直捅要害的王德发,面皮抽搐。

大热天的,被气的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吃瓜群众们的哄堂大笑,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都如刀子般,不停的扎着他的心。

“你!你!你!”

王德发急火攻心,直打摆子,哆嗦的指着徐心怡。

“我特么弄死你!”

三番两次被调笑的王德发,破口大骂。

他作为一个私厂老板,也有大几百万的身家,在当地小有名气。

平日里习惯了高人一等,今日却被连番羞辱。

二十多年了,啥时候受过这等鸟气!

王德发面皮一抖,抄起啤酒瓶,就去打徐心怡。

徐心怡吓的脸色惨白,尖叫一声。

徐清风一步上前,挡在了妹妹身前。

看到抡过来的酒瓶,徐清风纹丝不动,嘴角挂着冷笑。

“砰!”

一声闷响,酒瓶子拍在了徐清风的头上。

但酒瓶子并没有破裂,依旧完好无损。

别看王德发咋咋呼呼的,一副狠样。

但老油条的他,手底下却有着分寸。

高举轻落,砸在徐清风头上,连个包都不会有。

这么做,面子既能找回来,又能激怒徐清风。

王德发不相信,这小年轻在美女面前挨了打,还能硬忍着。

毕竟,这个年龄,是最爱要面子的时候,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只要徐清风一动手,就成了互殴。

等警察来了,再去验个伤。

那接下来的业务,他熟…

徐清风头上连个皮都没破,而自己年轻时,打架留下的旧疾,分分钟就能讹死他!

最重要的是,徐清风肯定得被拘留。

到时候,自己再用撤诉和解做幌子。

连哄带骗加恐吓,一番操作下来。

那徐心怡,还不得自己乖乖的爬到床上去?

再偷录个视频,她还有的跑吗?就等着沦落成自己的玩物吧!

这事儿,他经验丰富。

“哼哼哼…”

权衡利弊的王德发,心里美滋滋。

现在他就等徐清风还手,自己往地上一躺了。

但下一秒,王德发傻眼了。

只见挨了打的徐清风,连一点点反抗都没有。

顺势就躺在了地上,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看着躺在地上的徐清风。

王德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以为,现在的年轻人,还和以前一样,都是愣头青。

没成想,这么不讲武德!

“哥!”

见徐清风挨了打,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徐心怡一声尖叫,慌忙上前查看。

梦珂珂也有些懵,他看徐清风一身肌肉,打王德发三五个都不成问题。

怎么一下子就被放倒了?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

那么中看不中用的吗?

“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呜呜呜……”

徐心怡娇躯颤抖,带着哭腔。

“心怡,你先别慌,我叫救护车。”

梦珂珂边安慰徐心怡,边掏出手机报警。

见二女蹲在自己身前,徐清风嘴巴微张。

“等着,哥给你讹个首付!”

“呃…啊?”

徐心怡哭声戛然而止,愣在原地。

梦珂珂眸中诧异,但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别他妈的装了,算老子倒霉!”

被摆了一道王德发,骂骂咧咧的。

从钱包里,掏出了一百块钱,扔在了地上。

“草!老子堂堂筑基修士亲自讹人,就给一百块钱?”

巷子里的小妹妹都不陪你玩!

徐清风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王德发。

声音很虚弱,艰难说道…

“别让他跑了…”

徐清风说罢,眼珠一翻,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如同羊羔疯发作…

“哎…呀!”

“我的哥哥呀!”

“你昨撇下我们俩妹妹就走了啊~~”

“你让我俩孤苦伶仃的怎么活啊~~~”

梦珂珂立马戏精附体,哭的一个撕心裂肺。

边哭还边拍大腿,跟哭丧一样。

看着梦珂珂声泪俱下,哀哀欲绝的模样。

干打雷不下雨的徐心怡觉得,闺蜜应该报考表演专业。

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儿!

见二女伏在地上,哭的嗷嗷叫。

王德发干咽了口唾沫,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腿肚子有点软。

前两月,烧烤店的那几个傻13,搞得现在严打。

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要是把人给打死了,他下半辈子,得在大牢里蹲着了。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见人被打坏了。

就更不愿意离去了。

有的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发斗音。

还有些看不下去的,悄悄报了警。

梦珂珂声泪俱下,翻身骑在徐清风腰上,呼哧呼哧的做着心扉复苏。

不得不说,梦珂珂屁股很大,有肉又好看

远不是一身骨头,咯的生疼的瘦子能比的。

微胖才是极品!

yyds!

梦珂珂演戏足套,俩手放在徐清风的胸口,不停的按压着。

那速度~

那频率~

……

两分钟后,警灯闪烁,警察到了。

“怎么回事!谁打的人?”

这时,两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都让开,都让开,警察来了!”

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中,立即让出了一个过道。

“警官!就是他,他把人给打坏了!”

“老东西跟这两个小姑娘耍流氓,还动手打人!”

“对!我这里有视频!”

见这兄妹被欺负,两个小姑娘哭的伤心不已,不少人早已是义愤填膺。

这世界上,人与人之间,除了竞争和欺压,还有悲悯与关怀。

此时见警察来了,都纷纷指正。

“人是你打的?”

一名中年警察来到王德发身前,正色问道。

“警官,我冤枉啊!”

“他是碰瓷儿!”

“我就轻轻碰了他一下!”

王德发面皮抽搐,叫起了撞天屈。

“你胡说!你是拿酒瓶子砸的!”

徐心怡立即反驳道。

“警察叔叔,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哥都快被打死了……”

坐在徐清风身上的梦珂珂,声泪俱下。

“这么严重?”

另一个警察连忙俯身,查看徐清风的伤势。

只见徐清风鼻孔流血,一脸痛苦。

这时…

一阵【啾哇啾哇】的声音由远至近响起。

救护车拉着警报,很快就开了过来。

车上下来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迅速把徐清风放在了担架上。

这边的王德发,还在不断挣扎喊冤。

在喜提一副玫瑰金手铐后,就被塞进了警车。

医院里……

徐清风一直喊着头痛,疼的厉害。

一通验血、验尿、CT、磁共振、各种仪器检查一遍。

一会儿的功夫,就花进去了三万多。

王德发傻眼了,呆呆的站在了缴费窗口前。

此时他被戴上了手铐,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以防他逃跑。

让他跟着,就是来缴费的。

王德发清楚,今天栽了!

徐清风但凡碰自己一指头,就是互殴

现在这个时候,只有老老实实的交钱。

先把人治好,再谈赔偿,让对方出谅解书,这事儿才算解决。

想当老赖不掏钱?也行!

轻微伤:拘留半个月。

轻伤:三年以下。

重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死亡:十年以上,或无期,或提前见祖宗。

不赔偿,就意味着不走和解,直接去蹲大狱。

就算最少的半个月,也会留案底!

并且,子孙三代都会受影响。

那些宁愿坐牢也不赔钱的狠人,虽然不多,但也有。

比如小街溜子,兜里连个按摩钱都不够,拿啥赔?

只有进去拿青春赔了。

(温馨提示:现在是能吵吵就别动手,打架成本太高了。)

“14号病人徐清风,需要进重症监护室!抓紧交费。”

护士接了个电话后,冲王德发喊道。

“交多少?”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

“ICU一晚两万五。”

护士敲着键盘,头也不抬。

身在医院,这种场面她见的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打架时猛如虎,交钱时怂如狗。

王德发一哆嗦,心都在滴血。

他虽然有大几百万的资产,但平日里却舍不得挥霍。

这都是他做生意这些年,靠不讲诚信,挨打讹医药费赚来的血汗钱。

平日里泡妞,也只是给小姑娘们看看微信余额装13。

没想到,玩一辈子鹰,今日却被家雀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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